君行澈站的遠了一些,目不斜視。
白賢等人看他這樣,覺得有些好笑,水云上卻是眼眸明亮地看了他一眼,眸中泛起笑意。
回頭見沐藍玉雙眼努力往君行澈身上粘,她便道:“沐姑娘,你是在看我師弟嗎?你就對有婦之夫如此感興趣嗎?”
沐藍玉聽到那句‘有婦之夫’,臉色不禁白了一下,但很快她便道:“有婦之夫就不能叫人看了嗎?莫非這位公子懼內?連叫人看一眼都不行?”
君行澈恍若未聞。
水云上笑道:“我師弟懼不懼內我不知道,不過我卻知道我師弟不會納妾,就算是納妾,也不會納沐姑娘你這樣的。
他若是要納妾,至少也是納超級大勢力的那些天之驕女才夠格,不過,即便是那些驕女主動送上門兒來,也不見得我師弟會多看一眼。
當然,正經的天之驕女,是不會上趕著給人作妾的。”
沐藍玉哪里還聽不出他話中的輕蔑之意,她臉色不禁慘白,眼眶一紅,淚眼朦朧,楚楚可憐地看向君行澈。
然而,君行澈至始至終都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水云上笑了一下,道:“沐姑娘,你別看了。不如你來說說那位沐紅玉姑娘,為何你說她就是沐城的吃人怪?”
沐藍玉也不想再自取其辱,至少此刻不想再讓這幾個天極海的人厭煩自己,只要這幾位跟她回去,她總會找到機會的。
于是她也順著水云上的話改了話題,道:“就是沐紅玉,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
因為也就是這半年以來,沐紅玉神出鬼沒,行跡十分奇怪。”
水云上道:“光憑這樣,也不能證明她是吃人怪啊?再說,她好好一個小姑娘,為什么要吃人?”
沐藍玉冷笑一聲,道:“你們剛來沐城才多久,當然不知道沐紅玉的娘親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一頭蛇怪吧。
她的娘親是蛇怪,她當然也是蛇怪,蛇怪吃人,有什么奇怪的?”
天極海一行人心頭暗驚,之前小灰兒說那沐紅玉是九幽蛇,他們雖然信了,但畢竟沒有證實到,現在由沐藍玉親口一說,他們的心頭才真正的驚訝。
而白賢和君行澈不由想到昨晚他們聽沐紅玉說的,說時她娘和沐繡同房之時毒發,直接把沐繡嚇暈過去了……
說不好就是兩人正親密著呢,沐紅玉的娘直接毒發,變成了原形,沐繡可不就是得嚇暈過去嗎?
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這種猜測對不對,但是恐怕十有**是了。
“那沐紅玉的娘親現在在哪里?”水云上問。
沐紅玉說,是沐藍玉的娘親害了她的娘親,興許這沐藍玉知道些什么呢。
沐藍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個蛇怪去了哪里,不過,據說她當時在我父親的床上現出了原形,把我爹給嚇暈過去了,等我爹醒來,就不見了那蛇怪的影蹤,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娘也不知道嗎?”水云上問。
“我娘怎么會知道?”沐藍玉苦笑,“我爹最是疼愛那蛇怪,對我和娘都是冷淡有余,親近不足,當初那藍色大怪魚逼婚,我爹想都沒想就同意犧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