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心道,若不是看在這沐藍玉已經是某位天極海驕子的小妾,她才不會幫她。
藥峰主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抬步跟了上去。
沈汀蘭帶著沐藍玉直往僻靜之地走,待走進一個巷子里后,沈汀蘭突然轉身。
她對著空蕩蕩的巷子,說道:“閣下一路上都跟著我,所謂何事?”
巷子里安靜了一會兒,片刻,一道紅袍身影走了出來,正是藥峰主。
看到那紅袍的時候,沈汀蘭的心里便是一驚。
火焰般的紅袍,不正是烈焰宗的服飾嗎?
正這跟蹤她的人,居然是烈焰宗的人!
沈汀蘭打量著對方,看到對方一身氣度尊榮無比,更是有著一張極為好看的臉。
沈汀蘭頓時就緊張了,看這人的樣子,在烈焰宗的地位至少也是個長老之類,一位長老,怎么會跟蹤自己?
但道是這人看透了自己的變化術?
沈汀蘭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藥峰主打量著這個新入門的小弟子,姿態懶洋洋的,“本峰主今日下得山來,正好看到我烈焰宗的弟子居然被人訛詐,所以好奇之下跟來看看。
沒想到你這小弟子如此無用,叫人訛上也不會反抗,還縱容對方。”
沈汀蘭面色古怪,她想了想,搖頭,“不對,我覺得她訛我之前就有人跟著我,這位……咦,不對,您是哪個峰的峰主?”
沈汀蘭打量他身上紅袍,并未在他的紅袍上看到標志,因此無法判斷他是哪座峰的峰主。藥峰主道:“你這小弟子好生膽大,見到本峰主居然不行禮?本峰主乃是藥峰峰主。”
沈汀蘭道:“噢,弟子是器峰的。”
說罷,她看著藥峰主,心想,你一個藥峰的峰主,憑啥叫我這個器峰弟子行禮?
見她站著不動,也不行禮,藥峰主氣笑了,他疏懶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你這弟子,當真如此大膽,你就不怕本峰主把你趕出烈焰宗?”
沈汀蘭也嚴肅道:“弟子是器峰的。”
她兩次都說自己是器峰的,明顯是說,你藥峰管不到器峰。
藥峰主這下被氣笑了,他銳利的桃花眼盯著沈汀蘭,“你是覺得,本峰主管不到器峰,所以你才對本峰主如此無禮是吧?”
沈汀蘭道:“藥峰主大人,您不該向弟子解釋一下,您為何要跟蹤弟子嗎?您這樣做,叫弟子如何自處?
再說,您堂堂藥峰峰主,跟蹤一個新入門的小弟子,未免也太……說出去也太不好聽了。”
藥峰主眸光銳利地看著她,“小山村出來的窮小子?真正從小山村出來的小子,可沒有你這么大膽。
本峰主就是覺得你形跡可疑,所以才跟上來看看,看來你果然不是一般人,說吧,你是哪個勢力派來的奸細?”
沈汀蘭瞪大了眼睛,心想,也不知這藥峰主是怎么盯上自己的,自己明明在打鐵房混的挺好啊,干活也踏實,怎么就被人盯上了呢?
難道對方真的看透了自己的變化術?
但是不對啊,如果對方看穿了自己的變化術,對方估計立即就出手將自己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