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蟾嗅到果子香,立即雙眼灼灼地看過來。
沈汀蘭聽著它‘呱呱’的叫聲,皺眉道:“長的這么丑,還吃這么香的果子!”
她將果子遞向毒蟾,毒蟾快如殘影地蹦了起來,腥紅的長舌一卷,便將那果子卷走一顆。
沈汀蘭繼續喂果子。
這黃金毒蟾沈汀蘭見過,她也不知是什么品種,小時候,沈鴻璋將她泡在毒池里的時候,有一次,她就見過這毒蟾。
“吃再香的果子有什么用,你也就是人家池子里的藥材罷了。”沈汀蘭憐憫地看了這毒蟾一眼,不斷將果子喂給它。
到了最后一個果子的時候,沈汀蘭動作稍慢,那毒蟾居然自己蹦了起來,腥紅的長舌在沈汀蘭的手上掃過。
霎時間,沈汀蘭的手上一片通紅,并且很快的泛紫。
只是被它的舌頭掃過,便中毒了。
沈汀蘭看著自己腫起來的手,四下看了看,發現其他人都沒有注意自己這邊。
于是,她吃了解毒丹后,居然一道靈氣甩了出去,化成一只靈氣手掌,將那毒蟾摁爬下去,她自己則‘咔嚓’一口,將那最后一個果子給吃了。
沈汀蘭吃完果子,抹了抹嘴,然后又四下看了看。
確定沒有注意到自己。
沈汀蘭這才松開毒蟾,若無其事地轉身走了。
那毒蟾茫然地看著沈汀蘭的背影,片刻后,一聲難聽呱呱聲響起,毒蟾劇烈地在籠子里掙扎起來,眼中兇光大作,憤怒無比。
沈汀蘭才不理它。
藥峰主一轉手,將攝影術散去,他臉色有些難看,“你們看到了沒,這小子就是如此膽大猖狂!”
器峰主也一陣沉默。
反倒是華天崇,面色頗為溫和,他微笑道:“我覺得這個小弟子頗為靈秀可愛。”
藥峰主一言難盡地看向他,“靈秀可愛?”
華天崇卻是已經沉默不語了。
他兀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個小弟子的反應和身手,的卻不像普通人,如果是奸細,這也太容易暴露了。”
器峰主搖頭:“我看不像是奸細。”
藥峰主略一挑眉,“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是奸細,不可能這樣毫不偽裝,這小子行事分明就是隨性的很。”
“不過也太過囂張了。”器峰主道。
“正是。”藥峰主道,“我本以為把她發派到飼毒堂他會老實些,現在看來,是我小看了他。”
“你打算怎么處置他?”器峰主道。
室內一時安靜下來,這藥峰主歪著身子,一只手撐著下巴,似在考慮。
華天崇看了二人一眼,“他天賦很好?”
藥峰主鳳眸中光芒流轉,看向華天崇,“聽說天賦出奇的好。”
“這么好的天賦,若不是奸細,我們盡量留著吧,回頭可以仔細問問她的來歷。”華天崇道。
藥峰主頗為詫異,“你居然為一個小弟子說話?”
華天崇微笑,“我知道舅舅和器峰主都不會冤枉無辜的人,我只是隨便一說。”
藥峰主黑眸光芒微閃,略帶深思,他話題一轉,“你這次來烈焰宗還有其他事嗎?”
華天崇道:“是還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