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慢悠悠道:“堂主帶著他的弟子們上山尋找新毒物去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你們要找什么解藥,就跟我說吧。”
其實,元思思也在,只是,沈汀蘭早就將她給忘在腦后了。
戰峰弟子的臉色不禁變了一變,但看著幾個師兄弟腫漲的臉明顯又腫漲了幾分,臉上的暗紫,已經開始轉黑了。
這名戰峰弟子只能一咬牙,道:“這位師弟,他們中了黃牛宗的烏頭蠱的毒,須要血玉蛇的血才能救,還請師弟取幾滴血玉蛇的毒給他們解毒。”
沈汀蘭一怔,她看著那幾個臉又腫又黑的烈焰腫弟子們,絲毫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了,這會兒比豬頭都要難看了。
沈汀蘭的臉上不禁露出為難之色,“今日群蛇大戰,血玉蛇被別的蛇分尸吃掉了,除了血玉蛇,還有什么東西能給他們解毒?”
沈汀蘭有些心虛,那血玉蛇被她藏起來給小多當零食了,她要是此時拿出來,還怎么再藏回去?
沈汀蘭眼巴巴地看著那戰峰的弟子。
那戰峰的弟子也是一臉的懵。
他錯愕無比地道:“血玉蛇的戰斗力十分強大,怎么可能會……”
沈汀蘭打斷他,道:“事實如此,你快想想還有什么辦法?”
那戰峰的弟子臉色都急的有些發白了,他拼命地想,卻想不出辦法,這時,他身后一個豬頭臉含糊不清地道:“師、師弟,金蟾的唾液……”
那戰峰弟子聽了頓時一喜,“對,黃金毒蟾的唾液也可以。”
沈汀蘭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氣,“這個有,黃金蟾還活著。”
說罷,她就轉身進屋,將黃金毒蟾的籠子給提了出來。
但是,一個新的問題來了。
“給,它來了,你們隨便用。”沈汀蘭將籠子放下,拍拍手說道。
那戰峰弟子不禁傻眼了,他嘴唇哆嗦道:“黃金毒蟾的唾液十分珍貴,并且十分難取,你不會取嗎?”
沈汀蘭也有些傻眼,“你都說了難取了,我怎么會?”
戰峰弟子焦急地看了身后一眼,身后的那幾個豬頭臉弟子臉上的黑色更濃了,五官早就擠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了。
沈汀蘭抿了抿唇,她也不想憑白的耽擱了幾個弟子的性命,不禁問那戰峰弟子道:“你知怎如何取出它的唾液嗎?”
戰峰弟子急道:“你們飼毒堂的人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沈汀蘭看他急的已經冒汗了,她看著那毒蟾一鼓一鼓的大肚子,突然福至心靈,眼睛一亮,道:“我有辦法了,你們等等。”
“你快點兒,他們等不及了。”戰峰弟子急的催促。
沈汀蘭飛快地轉身進了屋,片刻后,她又飛快地出來了,懷里抱了幾個香氣四溢的神果。
這幾個神果是黃金毒詭最喜歡的。
聞到神果香味的毒蟾頓時朝她這邊轉過了身子,發出激動又急迫的‘呱呱’聲。
沈汀蘭懷里除了神果,還有一只小碗。
“你這是干什么?”那戰峰弟子急道。
沈汀蘭道:“等著取它的唾液啊。”
唾液,不就是口水嗎?
那戰峰弟子沒有說話,默默看著沈汀蘭施為,現在,除了耐心等待,他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