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轉身，雙手捂臉，雙肩抖動不止。
沈汀蘭結束了和老頭兒的‘深情’對視，扭頭看了孟長青一眼，道：“師尊，您把師兄打哭了。”
師兄哭的好像挺慘。
老頭兒瞥了孟長青一眼，翻了個白眼兒。
沈汀蘭又道：“師尊，您這樣不好，萬一師兄覺得您偏心，覺得他失寵了，師兄會傷心的。”
老頭兒看著沈汀蘭面露沉思，片刻后，老頭兒自言自語，“他得過寵嗎？”
沈汀蘭一默。
老頭兒不理孟長青，轉頭對沈汀蘭道：“牡丹兒，你說說，為師這神通術到底如何嘛。”
他撒嬌，星星眼期待地看著新徒弟。
沈汀蘭沉默了一下，問：“師尊，您這神通術要是施展下去，又后悔了，能把人變得回來嗎？”
老頭兒搖頭，“我變不回來了，我也很苦惱呢，要不然我找就拿你師兄嘗試了。”
孟長青：……
沈汀蘭又問：“而且，您的這個神通術施展起來，自己的消耗很大，得不嘗失。
您想啊，您為了要把一個人變成獸類，結果自己也變的虛弱，萬一這個時候遇到危險怎么辦？”
老頭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汀蘭，“對，牡丹兒你說的對，這就是讓師尊頭疼的地方啊。”
沈汀蘭看著面前的神通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覺得師尊的這個神通術，好像不單單是只針對人，也能把一只貓變成一只狗，一條蛇變成一只鳥……
也就是說，最開始，您是想創造生命，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辦法完成，所以您只好找了一個載體，去創造另一個物各。
比如說，您想創造一只兔子出來，但是您必須找一個生命體作為載體，您就去找一個人，或者一只別的獸來，然后把他們變成兔子……”
沈汀蘭兀自說著，說著說著自己的思路就像是被打開了一樣，她的眼睛越來越亮，渾然不知老頭兒和孟長青都滿臉震驚地看著她，震驚的有些恐怖。
孟長青和老頭兒對視一眼，兩人都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神色：這小丫頭也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個妖孽。
一般人，別說如這小姑娘這么年紀，這般修為的，便是有很多天賦不錯的強者，都很難看透老頭兒這項神通術背后真正的用意。
有的人只覺得老頭兒這神通術陰毒，殺人就殺人，還把人變成一只獸，實在是可惡。
但是，這小丫頭卻看懂了。
沈汀蘭漸漸覺得周圍安靜的有些反常，她停了話音，好奇地抬眼看向老頭兒和孟長青，卻發現二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師尊，師兄，我說的對嗎？”沈汀蘭乖乖巧巧地問，小模樣無害極了。
孟長青沉默了。
老頭兒只直倒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三，聽說你新收了一個了不得的徒兒，在哪兒，給我看看！”來人說道，聲音略有些沙啞。
沈汀蘭還沒看清，只覺得眼前一花，坐在她對面的老頭兒就不見了，她一轉身，便看到老頭兒已經到了她身后，擋住了來人的窺探。
沈汀蘭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