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陳管事恭敬地候在一旁,看見他回來,并且看到他的臉色如此難看,他的臉色不由的又白了。
他的身后,站著海天香,海天香看到大長老如此臉色,眼神也不由得暗了一暗。
“好一個陸金書,他如此不給我臉,我又何必再給他臉?”大長老也沒理二人,徑直怒氣騰騰地坐回了自己的主位上。
陳管事走了出來,恭敬地跪下來,“都是屬下犯的錯,是屬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叫您為難了。”
大長老面色猙獰的看著陳管事,“就算你有錯,但是那陸金書的做法也太囂張了。他這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陳管事隨即道:“或許是……這些年宗主和主族更多看中他一些,他有恃無恐。
大長老,您不要和他硬對著干,咱們先忍一時之氣,待以后再找機會挽回顏面就是。”
說起這些,大長老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起來,近些年,因為陸金書的修為突破大至尊境,整個流風宗,都對戰堂崇敬有加。
就連宗主,都對陸金書格外客氣。
甚至,主族那邊,也對陸金書十分看重。
他們說的主族,就是指華天家族。
而修為和天賦都不及陸金書的大長老,為人一項爭強好勝,尤其他和三長老一直就不對付,看著三長老越來越強,越來越受重視,他早就嫉妒在心。
另一方面,他也在害怕。
他怕陸金書被主族看中,最后權勢超過自己,那種結果,簡直就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的目光陰狠地閃了閃,“本長老絕對不允許陸金書這么繼續囂張下去!”
這時,一旁的海天香的目光閃了閃,她蓮步款款地走了出來,恭敬地行禮后道:“大長老,三長老再厲害,收的徒弟也是個沒有天賦,那白牡丹一百七十歲了,才初入神境。”
大長老眼神怪異地看向海天香,“白牡丹一百七十歲?”
海天香一愣,心里覺得大長老的眼神兒有些不對勁兒。
大長老看著海天香古怪地笑了笑,“你以為你的天賦比那白牡丹要好嗎?”
海天香自信地道:“弟子雖然不才,但是今年六十一歲,已經是神將中期,比那白牡丹優秀一些。”
大長老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你可知道,那白牡丹說自己一百七十歲只是騙你的?”
海天香一愕,眼中露出吃驚之色,“她為何要騙弟子?”
大長老看著海天香,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算計的精光,道:“本長老親自去看過了還能有假,那白牡丹的骨齡只有十七歲。”
“十七歲?”海天香失態地驚呼出聲,臉色一瞬間青紅交加,難看無比。
她臉上火辣辣的,仿佛有人在她的臉上抽了一個大耳瓜子。
那白牡丹只有十七歲,卻騙自己說一百七十歲,明明天賦很好,卻故意誤導自己……
她難堪之余,心頭對那白牡丹生出了強烈的恨意。
此仇不報,她就不是海天香!
看到她眼底燃燒的恨意,大長老狹長的眼眸微微一閃,他從來不小看任何人,尤其是女子的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