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香也嚇傻了。
那條斷臂切口平整,因是斜切的,所以切傷面積更大,此刻血流如注。
海天香面無人色,滿眼驚恐,連忙拿出了丹藥,給金少錦服下。
服下丹藥,金少錦微微恢復了一些氣力,可是他滿眼痛苦,喃喃自語:“我的手臂……”
海天香看了一眼那手臂,便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望向那棵流風果樹,再也沒有了想要摘果子的**。
她淚流滿面,“對不起,對不起金公子,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非要摘果子,你不會……不會……”
她哭的傷心欲絕。
她是真哭,滿眼害怕,海家和金家不在一座城,但是兩家的勢力差不多大,金家還隱隱強過他們海家。
金少錦為了救她而傷,若是金家要追究,海天香也不知要怎么辦。
她心里害怕極了。
金少錦此刻疼痛無比,但是看到海天香如此害怕,他還是忍不住出言安慰,“天海姑娘,你別哭,我……我沒事……”
豆大的冷汗滑落,金少錦的眼中也有些絕望,沒有了手臂,就等于真身沒有了半個翅膀,他還要怎么飛翔?
不能飛翔的鷹,就是廢物一個。
而他還年輕,是家族里優秀的天才之一,他不甘就這樣墮落啊……
金少鐵的眼中也涌出了一層水霧。
沈汀蘭和華天朗就是這個時候到來的。
看到狼狽無比的二人,他們也有些驚訝。
“他們不是被我們安葬了嗎?怎么會在這里?”沈汀蘭驚訝地道。
華天朗嘴角抽了一下,白師妹‘安葬’這個詞用的好,用的妙啊!
而聽到她話的海天香和金少錦二人,簡直是用吃人的眼光在看他們。
華天朗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又看看那棵流風果樹。
他對沈汀蘭道:“白師妹,那棵樹上有古怪,我們不能靠近。”
沈汀蘭也看了海天香二人的慘狀一眼,拉著華天朗扭頭就走,“咱們已經走到這棵樹面前了,算是完成了那幾個骷髏的任務。
咱們走吧,去找出去的路,這里太危險了。”
至于牡丹神尊建議她摘了那顆果子的事,她是不打算摘了。
且不說這些骷髏讓他們靠近這棵果樹有什么目的,光是這果樹如此危險,她就不想逞強。
異寶是難得,但是小命也重要。
見他們轉身就要走,海天香的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怨毒,“白牡丹,我們就這樣走了?你們不想那顆果子嗎?”
這明顯是想挑起她對那顆果子的貪婪之心。
沈汀蘭看也沒看海天香二人一眼,一言不發地就要走。
就在這時,一群刑堂和物堂的弟子們也身形狼狽又疲憊地都涌了過來。
所有人幾乎是都朝著這棵樹而來。
他們看到沈汀蘭和華天朗愣了一下。
因為華天朗易著容,他們看著眼生,但是此時情況特殊,他們也沒有多問。
沈汀蘭道:“諸位師兄師姐,你們要去摘果子嗎?”
眾人沉默。
他們這一路走來,是被那些骷髏架子逼著走過來的。
本來他們受了那么多罪,都打算離開了,對那果子不再抱有幻想,可是,那些骷髏們卻不肯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