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認真地點點頭,然后鄙夷地看向朱老七等人,想看他們還能說出什么不要臉的話。
朱老七被華天朗那聲大喝嚇的面無人色,一時呆呆地不敢再多話。
華天朗此刻滿心暴躁,臉色也難看的嚇人。
而這時,三長老也走了出來,他冷聲道:“放出尸王的命令,我沒有接到。
不過,陳三羊我問你,就算你們信堂接到了這樣的命令,可你們盡管放出尸王就好。
而你這個弟子,為何要指使尸王殺我的弟子?”
華天朗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大長老臉色一沉,怒喝:“陸金書,你不要血口噴人,分明就是你的徒弟害得他們沒有完成任務,你還有理了不成?
現在老家主交待的任務沒有完成,我看你怎么辦?”
“你還要不要臉?你的弟子辦砸了事情,要殺我的弟子,還成了我們沒理了是不是,陳三羊你哪兒來這么大的臉?”
大長老一聽,自然就要回懟,宗主臉色黑沉,沉聲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大長老閉了嘴,臉色十分不好看。
三長老也不再說話,瞪圓了眼睛,轉頭朝宗主比劃了一個封上嘴巴的動作。
宗主臉色黑了黑,他沉聲道:“事情到底如何,不能光聽一面之詞,現在,你們各說各的,不許吵。”
說罷,他又對華天朗道:“二公子,您先不要動怒,且先聽他們說。
關于老家主的密令一事,屬下等人著實有為難之處,請容屬下等人稍后再與二公子解釋。”
華天朗臉色依舊不好看,但他沒有再說話。
宗嘆了口氣,看了眼都朝這邊望過來的刑堂和物堂諸人,他道:“事已至此,所有人都聽著吧。”
說罷,他看向信堂一眾人,道:“你們先說,把事情的詳細經過先說來。”
朱老七等人對視一眼,還是朱老七先開口,一番添油加醋,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體意思就是:他們本來已經成功放出了尸王,可是白牡丹突然出現。
因為之前爭奪流風果,白牡丹對他們頗有不滿,便前來挑釁。
哪知尸王出手,那白牡丹身上不知有何物,居然掀飛了尸王的面具,而后,尸王便失控,劃破虛空逃走了。
沈汀蘭在一旁聽的小臉漆黑,這些人真的是太不要臉了,這種謊話都說的出來。
明明是她當時被那尸王追的逃命都來不及,還是牡丹神尊出手幫她擋了一下,至于掀飛尸王的面具之類的,她可不知道。
她一眼就看出,應該是尸王后來逃了,這些人怕擔罪責,就把罪名按到了她的頭上,好給他們自己脫罪。
大長老聽罷朱老七所言,臉色尤其難看,但他并沒有開口說話。
宗主的臉上也不辯喜怒,他又看向沈汀蘭這邊。
這是宗主第一次正式打量這個戰堂新來的小弟子。
沈汀蘭迎上他審視的目光,漆黑的眼眸一片冷然。
她沒理由的不喜歡這個宗主,于是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宗主倒是喜怒不顯,他道:“好了,該你說了。”
三長老輕輕拍了拍沈汀蘭的肩膀,安撫道:“乖徒兒,咱不怕,實話實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