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流風宗的人隨便一道小法術,就是一陣風,哪里用得著扇子。
沈汀蘭便一指那十八美人傀儡玉雕:“師尊,您讓她們給您煽扇子,捏肩,捶背……”
老頭兒順著她目光所指看過去,那十八美人傀儡個個精致絕倫,栩栩如生。
老頭兒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老臉頓時一紅。
孟長青默默扭開頭,沒眼看了。
沈汀蘭眨著黑萌萌的眼睛,真誠地看著老頭兒,一臉‘我最孝順’的表情。
老頭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孟長青抹了把臉,心想:師妹這石林是進定了。
“師尊,您還要什么?”沈汀蘭又貼心地問。
老頭兒哼了哼,“不要了不要了,牡丹兒你不要往外拿東西了。”
說罷,他惱羞成怒地低罵:“陳三羊這老不正經,都收藏了些什么玩意兒,把我徒弟都帶壞了。”
沈汀蘭看了老頭兒一眼,認真道:“師尊您不用不好意思,那十八美人傀儡只是傀儡而已。
您這把年紀了,不要多想。”
“牡丹兒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亂說,你懂什么?為師哪有多想?”
老頭兒一拍桌子,惱羞成怒地看著她。
沈汀蘭閉嘴,然后將戒指遞向孟長青。
孟長青搖頭:“師妹,師兄什么也不缺。”
沈汀蘭想了想,直接將自己想要的那部分東西轉移進了領域里,然后直接將戒指給了孟長青。
“師兄,這戒指適合男子戴,給你。”
孟長青看著掌心里的戒指,一時不知要說什么好。
他抬眼,小師妹正眼睛烏黑明亮地看著他。
孟長青不由得勾唇一笑,將那戒指握在了掌心,“好,那師兄就收下了。”
老頭兒斜著眼睛看著他們,有些不滿地哼哼:“牡丹兒偏心……”
華天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心里卻是一陣又一陣的泛酸。
“白師妹,怎么說咱們也共患難過,你看……”
沈汀蘭看向他,對上華天朗渴望巴巴的小眼神兒。
不知為何,她居然心軟了,也許是因為對方的眼神兒太像大黑虎了。
在領域里挑了挑,挑出一只手環。
這手環有寸許寬,銀色環身,光滑如鏡。
仔細一看,光滑的環身上又似有水波在里面蕩漾。
平滑的環身上面刻了幾根枝葉狀紋路,十分清雅。
這手環本就是男子款式。
沈汀蘭想了一下大長老的模樣,怎么看大長老也和這只手環不相配,也許對方只是收藏。
沈汀蘭將手環遞給華天朗。
華天朗一看她真的也給了自己東西,頓時喜不自禁。
他堂堂華天氏二公子,見過的好東西無數,但此刻卻格外欣喜于眼前的這只手環。
他一把接過,便往腕上戴去。
哪想,居然戴不上去。
他微微一愣,隨即便明白,這物恐怕要滴血認主才行。
他滴了一滴鮮血上去,不用他去動作,那手環便自動飛起,套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而讓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手環剛一套在他的手腕上,便和皮膚貼合。
上面的枝葉狀紋路,居然扭曲蠕動,最后竟變成了一株蘭花形狀。
水波映蘭花。
華天朗的臉色一下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