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成熟穩重了許多,也深沉了許多。
朱老七嘆息:“師侄如此,師叔甚為愧疚。”
他說著,打量金少錦的右臂,目帶關切。
金少錦的右臂是接好了,不過看上去不是太靈活,應當是還沒有全部恢復。
“七師叔千萬不要心有愧疚,這事與七師叔無干,再者,我手臂已經接好,再過一些時日便能恢復如初。”
金少錦解釋。
朱老七頓時流露驚嘆之色,他也的確是十分的驚嘆:“金家主好手段!”
金翼謙遜搖頭道:“不過是金鷹家族留下來的一些小手段罷了。”
“這怎么能是小手段,斷臂再生,這可是十分了不得的手段了!”朱老七贊道。
說到這里,朱老七又話音一轉:“聽說在秘境里,那白牡丹對師侄和海師妹下過殺手?”
金少錦正垂著頭盯著自己手臂,他聞言,抬起頭道:“的確是。”
“戰峰的人真是太過囂張了!”朱老七冷冷說道。
金少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七師叔,我不會放過白牡丹的。對了七師叔,天香姑娘可好?”
最后,他又問起海天香。
此時他說起海天香,全然不是之前的癡狂愛戀,話音里反而透著絲絲詭異。
朱老七對金少錦本來就不是多么了解,此時也沒有發現他語氣里的異樣,只是心里暗道這金少錦還真是個癡情種子,他有些鄙夷。
不過他面上卻不顯,道:“海師妹無礙,一切都很好,師侄不必擔心。”
“一切都很好?那就好。”金少錦勾了勾唇:“只要她好就行,說起來,我這條手臂可是為了保護天香姑娘而廢。”
朱老七一頓,眼角一抽,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金師侄,你這……還真是用情至深啊!”
不過,那海天香可不見得多領他的情。
金少錦笑了一下,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意:“叫師叔看笑話了。”
金翼也在一旁嘆氣:“金鷹一族素來癡情,少錦為了那海家的丫頭,這次還真是沒少吃苦砂,只是,恐怕那海家的丫頭看不上我金家的人。”
金少錦垂著頭不說話。
而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他的雙眼,定會發現他的雙眼里透著陰狠扭曲的光。
朱老七不知道金家父子說這些是何意,他有些鬧不懂了,堂堂金家大少爺為了一個女人又是險死,又是斷臂,這金家主怎么不管管,還這般語氣?
雖然心中不解,不過他嘴上卻是說道:“金家主哪里話?金鷹家族傳承自遠古,底蘊非凡。
金師侄更是天賦優秀的金鷹一族,那海家有什么?
要說起來,是海家配不上金家才是,金師侄看得上海家的姑娘,是海家的榮幸。”
“朱師叔,您真是抬舉我們家了。”金少錦抬頭,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朱老七道:“金師侄,你身份非凡,可千萬不能妄自菲薄。
如果你有意,金家主又不反對,倒是不如去海家提親試試。”
金少錦眼睛一亮,“七師叔,你可愿幫師侄這個忙?師侄感激不盡。”
金家主也道:“如果朱公子能幫忙,在下也感激不盡。”
朱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