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孟長青也驚訝地看著金家老祖:“金老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在對號入座,承認金玉錦是賊?”
沈汀蘭無語地看著對面的金家老祖。
金家老祖冷哼一聲,不與他們狡辯。
他只是臉色更冷了一些:“把玉錦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
沈汀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盯著自己的腳尖兒,一副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同時,她一點一點地挪動腳尖,默默往孟長青身后縮。
孟長青的面色也微冷了下來:“金老前輩,我們若是手里沒有你要的人呢?你待如何?”
金老家主沒有說話,但是看向他們的眼神兒卻浮現了殺意。
孟長青嘆了口氣:“看來,金長前輩是不打算放我們走,即便我們手里真的沒有你要找的人。”
“少來胡攪蠻纏,我知道人就是你們手中,你們把人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這件事一筆勾消;
若是你們不肯交人,或是想殺他,那老夫今天一定也會叫你們付出相同的代價。”
金老家主的眼中已經帶上了殺意,也有一絲不容置疑。
孟長青嘆了一口氣:“這么說來,今天是勢必要動手了。”
不說他們不可能把人交出去,就算他們真的把人交出去了,他也敢保證,這金家老祖絕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殺了他們泄憤。
金老家主看著孟長青冷笑一聲:“你的天賦和修為的確是了得,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至尊境,不過,你以為你是至尊就能從我手下討到好嗎?”
孟長青心道:看來這金家老祖的修為必然是大有提升,不然對方不會如此猖狂。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除了與金老前輩你一戰,我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孟長青身上涌起無盡戰意,眸光銳利,整個人都如同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金家老祖冷笑地看著他,今天,這年輕人就要折在他的手上了。
可是,對方既然敢抓他們金家的小子,就必然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在他看來,只有他們金家的人欺負別人,而別人不能欺負他們金家的人。
他目光銳利地盯了沈汀蘭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諷笑。
這女娃娃若是乖乖從了他們家小子,就不會遭來今天這樣的大禍了,何必呢!
看著對面如臨大敵,斗志昂揚的孟長青,金家老祖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就在他想著出手給對面的年輕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時,他對面戰意勃發的年輕人,終于動了。
但是,金家老祖卻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他的面前空無一人,先前還戰意勃發的那小子,竟突然拉著那小丫頭——跑了!
兩人的身影快如一陣風,轉眼就消失在了他面前。
“狡猾的小子!”
金家老祖嗤罵一句,冷笑一聲,他的身形陡然化作一只丈余大的金色巨鷹,沖天飛天,朝二人跑走的方向追去。
孟長青拉著沈汀蘭腳步下如風,跑的飛快。
沈汀蘭還有些懵,師兄前一刻還戰意昂揚地要和金家老祖決一死戰,后一刻,他就突然拉著她一起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