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二公子,戰堂的兩個弟子被尸王抓走了。
那尸王太狠了,它捏碎了灰色令牌,擺脫了我們的控制,我們攔不住他。”
流風宗宗主道。
華天朗臉色難看。
華天遙臉色也沉了沉,他心說:那尸王捏碎的可不止是灰色令牌。
只是捏碎灰色令牌根本不足以讓父親反噬,問題自然是出在面具上。
他只是無法想象,尸王是如何弄碎面具的?
“你把那兩個弟子叫過來。”華天遙道。
流風宗宗主忙將俞烽和汪清溪叫了過來。
華天遙目光沉沉看著二人:“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一個字也不要落下。”
俞烽和汪清溪便將當時的情況細說了一遍。
說罷,俞烽又道:“家主,戰堂的確是和我們信堂有些不愉快。
但是,戰堂的人實在不該在那么重要的事情上給我們使絆子。
若不是戰堂那兩個人,朱七師叔必然是一定能夠抓到尸王。
就算是尸王捏碎了灰色令牌,但尸王受了重傷,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都是戰堂的那兩人……”
華天遙聽的眉頭緊蹙,他們的附屬宗門內部不和,這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揚的。
他面色沉了沉,揮了揮手,道:“好了,本家主知道了。”
流風宗宗主道:“家主,雖然戰堂和信堂不和這種事情不光彩。
但事已至此,我們只盼戰堂那兩個弟子還活著。
來之前,屬下已經派人去尋找了。想必找他們二人,就能找到尸王。”
華天遙心中冷笑。
找到尸王?
還怎么找到尸王?
尸王已經徹底擺脫控制了啊!
華天遙的臉色喜怒難辨,流風宗宗主一陣心驚。
他小心道:“家主,神墓之行,老家主怎么沒來?”
華天遙臉色沉了沉,陡然看向他,目光銳利:“不該是你問的,你就不要多問……”
流風宗宗主臉色一白,絲毫不敢再多言。
華天遙的態度他并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因為尸王丟失之事,令得家主不悅。
三長老望著華天氏這邊,眼神閃了閃,他覺得主族那邊的氣氛有些怪異。
神墓開啟這么大的事情,老家主不可能不來。
他不在意老家主為何沒來,他只在意,自己的兩個徒弟現在到底在哪兒?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徒兒都好好活著呢。
因為二人的魂牌都好好的。
只是,兩人被尸王抓走,這實在是令人揪心。
萬一尸王狂性大發,他兩個徒弟可怎么應付?
他在人群里看啊看,找啊找,也沒有一絲結果。
他寧愿是那兩個兔崽子是在和他玩捉迷藏。
“哎!”
三長老垂頭喪氣。
他突然發現,不遠處一個長的十分好看的年輕人一直盯著他看。
他沒好氣地瞪過去,朝那年輕人兇巴巴地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老人家丟了徒弟?”
被吼的君行澈:……
他十有**能肯定,這個老頭兒的兩個徒弟之一,一定就是汀蘭。
只是顯然,汀蘭和這老頭兒的另一個徒弟,并沒有和流風宗的人在一起。
看來,汀蘭他們是發生了什么事才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