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玉糾正道:“那不是不我新爹,那是我親爹。我本來就是方家人。”
沈汀蘭不意外。
方清玉看著小白貓,突然面色鄭重:“我身上的確是有你娘親的東西。”
小白貓眼睛一亮。
方清玉道:“我想你找我來,就是想知道,你娘親留在我身上的東西是什么吧?”
沈汀蘭心里直皺眉:“什么叫我娘親留在你身上的東西,應該是沈鴻璋那個臭不要臉的,把我娘親的東西給了你吧!”
方清玉搖頭:“你聽我說。”
小白貓揚頭認真地看著他,做好了聽他說的架勢。
方清玉見她一直揚著頭,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此,他便能與小白貓平視。
“你要不要到我懷里來聽我說?”方清玉問。
“你敢耍流氓?”小白貓威脅地揮起來了爪子!
方清玉大窘:“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我懷里可能更舒服一些,畢竟……你是我姐姐。”
“才不是,哼。”小白貓眼露兇光。
“你不承認是你的事,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親姐姐。”方清玉道。
沈鴻璋對外有三個兒女,岸芷要比汀蘭大一歲,他要比汀蘭小一歲。
但是以往,在他的心里,只有父親和岸芷這個姐姐,沈汀蘭就與外人無異。
然而現在,對于自己從前的無知,他只有無盡后悔和愧疚。
他又道:“要不你到我肩膀上蹲著。”
“你怎么廢話這么多?”小白貓又威脅地舉起了小爪子。
方清玉喜歡極了它這副兇巴巴的樣子,眼睛里帶著笑意,又似有晶瑩閃過。
他見小貓失了耐心,怕真的惹惱了它,便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當初,我被娘親做餌拋棄后,是那個帶我的女子不顧生死,將我從接引之地拋出,送我到了皇朝大陸。
可惜,當時我只是個小嬰兒,哪里經得起大陸穿梭,在到了皇朝大陸后,雖然有幸沒有被虛空之力絞的粉身碎骨,但也只剩下一口氣。
我本來是必死無疑,但是,卻被人救了。
我醒來的時候,我被抱在一個溫柔又溫暖的懷里。”
他說到這里,定定地看著面對的小白貓。
沈汀蘭心有預感,整只都緊張起來。
方清玉輕聲道:“那女子懷里除了抱著我,還抱著另一個小寶寶。
她將她的至尊神骨給了我,希望我和她的孩子一起長大,互相陪伴。
她的孩子,名叫汀蘭。”
小白貓眼睛圓瞪,震驚地看著方清玉。
方清玉回想了一下,重復當年女子的原話。
“她說:這樣也好,至尊神骨給了你,你陪著汀蘭一起長大,就當是我還一直陪著吾女。”
沈汀蘭眼睛里閃爍起一點淚光。
“她、她真是這樣說的?”小白貓聲音顫抖。
“我發誓,她就是這樣說的。她當時應該就有了離意。”方清玉道。
沈汀蘭知道方清玉沒有騙她,她以前就懷疑過沈清玉的身上的神骨是她娘親的。
只是卻不知,神骨竟是娘親給他的。
“這么說來,我娘親的至尊神骨,現在就在你體內。”沈汀蘭突然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身體上下研究起來。
方清玉絲毫不怕,他搖了搖頭,道:“那根至尊神骨,在我超脫之時,便被沈鴻璋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