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微微笑著看向那半透明中年人身影。
那半透明中年人身影冷冷道:“水默你就眼睜睜看著吾兒被黑龍陣消耗心神和神力?”
這半透明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東部天神,辰奕的父親,辰秦。
南部天神道:“看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讓他進去的!
再說了,我也沒眼睜睜看著他啊,我看著他們呢,他們都在聽我講話事呢!”
南部天神一指圍坐在一起,默默聽他講故事的眾人。
這些人此刻一個個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慘不忍睹。
過了今天,他們再也不要聽故事,他們對聽故事有了莫大的心理陰影。
辰秦也沒有再詰問南部天神,畢竟自己的兒子人家也沒理由要救,便是人家沒有趁機落井下石就已經好的了。
畢竟,他和南部天神的關系并不好。
“水默,你我聯手,破了這黑龍陣!”辰秦道。
南部天神斜了他一眼:“辰秦,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看看,那可是黑龍陣啊,遠古黑龍魔君的黑龍陣,你覺得就憑你我就能破開嗎?”
“無數歲月,陣法難免有損,你我聯手一試,未嘗不可破!”
辰秦道。
水默搖頭:“還是算了,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不好嗎?來來來,辰秦你也坐下,聽我講故事,咱們換個故事講,這次講帝神的故事吧……”
“荒唐!”辰秦一指袖,帶著辰奕到另一個地方坐下來。
其他人這時也都回過了神,齊齊起身行禮:“拜見東部天神!”
男人淡淡地點了點頭,“都免禮。”
他淡淡說完,揮出神力,扶起眾人,這才去查看辰奕的情況。
自從進入神墓,辰奕的情況叫他十分失望。
但是,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即便是不滿于他的所作所為,但也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黑龍大陣耗盡心神。
水默瞇眼看了他們一眼,轉頭揮手:“來來來,大家都坐好,咱們繼續講故事,這次講帝神的故事……”
辰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就是有病。
到于后來闖入這里的人,也都只能加入了聽故事大軍里,又過了幾天,這座大殿里,已經坐了不下于數千人。
而另一邊的山洞里,不算大的大洞里,已經快要被黑龍的身體給占滿了。
沈汀蘭先前拿出來的那張床也派不上用場了。
水缸粗細的大龍沉睡在山洞里,沈汀蘭又去親吻它的時候,它的頭顱已經有半人那么高了。
沈汀蘭微微彎下腰,在他的龍角上親了一下。
此刻,君行澈識海之中的那個灰影,終于發出生命中最后一聲痛苦中透著解脫的慘叫,徹底的飛滅煙滅。
它是被誓約之法生生折磨而死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到了最后,山洞已經快要裝不下大龍了,沈汀蘭后悔,當初實在不該讓行澈呆在這個山洞里。
可是,她也沒有想到行澈最后會變成這么大個!
看著黑龍的體型,沈汀蘭小臉煞白。
“行澈一定會變成八丈多高的,行澈那么好看,要是最后變得和黑龍魔君一樣青面獠牙,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