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那女子是像族,還被她蒙蔽,我本身就有大問題。”元溪殘魂道。
“沒錯,你問題大了。”
突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而令眾人吃驚的是,這個聲音是從青銅棺槨內傳來的。
沈汀蘭也有些愣。
她看向青銅棺槨里繼續有聲音傳出:“真不敢想象,你居然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
你簡直就是我界的罪人。
那些殞落的神靈知道是因為你的愚蠢,才招來了遠古浩劫嗎?”
元溪望著青銅棺槨,臉色慘白,虛弱透明的身影越發透明了幾分,道:“他們知道。”
沈汀蘭道:“前輩,你這樣說自己,是因為太愧疚嗎?”
青銅棺槨里的前輩沉默了一下,然后怒道:“我不是在說我自己,我是在說他。
我當然沒有他那么蠢。”
沈汀蘭看向殘魂,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殘魂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的尸身,它誕生了獨立的意志……”
啊?
眾人吃了一驚。
“先祖,這樣的話,該怎么辦?”華天夢擔憂道。
如果殘魂這時回到自己的尸身里,那么必然會和神尸的獨立意志產生沖突。
那場面就跟兩魂爭奪一個身體是同樣的道理。
要吞噬嗎?
沈汀蘭也想到了這一點,從感情上來說,她其實是偏向棺槨里的那位前輩的。
畢竟,自己和他呆的時間更久,和他已經相處出了一定的感情。
而元溪殘魂,她卻是第一次見到。
盡管元溪殘魂才是這具神尸的原主,但是,和她朝夕相處的,卻是神尸新誕生出來的那個意志。
沈汀蘭有些緊張起來。
她不禁看向元溪殘魂,想看他的反應。
殘魂面色很平靜,他道:“我不會與你爭奪身體,只要能夠讓像族永遠消失,我甚至愿意被你吞噬融合。”
青銅棺槨里安靜了片刻,道:“我不介意你先回到這具身體里來。”
殘魂沉默。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都沒有說話。
殘魂接下來動了,他將縛在青銅棺槨上的鎖鏈撤去,又解除了上面的封印。
那上面的封印,應該是阿生奴一族的人為了抑制怨咒之氣而設的。
對于他來說,那陣法毫無威力。
解除了鎖鏈和陣法,殘魂揚手揮出一道神力。
那神力緩緩推開棺槨的蓋子,房子一般大小的棺槨,便緩緩滑開。
沈汀蘭無疑是最好奇的那一個。
這青銅棺槨跟了自己許久,她也是十分好奇里面的神尸是何模樣的。
雖然見過了殘魂,知道了對方大約就是那般長相,但她還是好奇,她總覺得二者有所不同。
隨著棺槨的蓋子緩緩滑開,沖天的神光瞬間彌漫了整座宮殿。
眾人面色一變,紛紛定睛看去,便見一團宛如云朵一樣的五彩光團,倏地從中飛出,轉身便要逃走。
這團東西的速度飛快,快的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便要逃走了。
但是,殘魂愣了一下,抬手一抓,那眼看就要逃走的光團,便被他抓了回來。
沈汀蘭驚訝地看過去,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是,她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團東西澎湃的神力。
這種神力氣息,比極品神石給人的沖擊更加的要濃郁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