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不由道:“禿前輩,你要是進入了方天神玉,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
貓頭鷹道:“當然知道。
不過,厄毒魔煉制出方天神玉的時候,是大至尊境,只要有一天你的修為突然大至尊境,自然就要還我們自由。”
沈汀蘭看著貓頭鷹頭頂的那片禿,有些沉默。
貓頭鷹金紅色的眼睛,灼灼地看著沈汀蘭。
沈汀蘭被它看的心虛,只好道:“好吧,禿前輩,那你進去吧。”
沈汀蘭敞開領域,放貓頭鷹進去了。
待它進去了,沈汀蘭和君行澈對視一眼,二人都看向地上的三具干尸。
君行澈眼眸微微閃爍,道:“汀蘭,有沒有被嚇到?我殺死他們的手段,你覺得害怕嗎?”
沈汀蘭看著他,連連搖頭:“不怕。”
君行澈目光中滑過笑意,道:“都是黑龍魔君的手段,我覺得正好用來對付這些人。”
他仗著沈汀蘭不知他就是黑龍轉世,將黑鍋都嫁禍給了自己。
沈汀蘭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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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府祖宅,青磚瓦房蓋成的堂屋里,一名穿著寶藍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端正地坐在主位上,那中年男子冷漠威嚴,隱隱流露出十分貴氣。
他的身后,立著一個青衣小廝,那小廝一臉不耐,滴溜溜亂轉的眼睛不時地瞟向門外。
站在一邊的蘭管家瞧著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和一臉惱怒不耐的青衣小廝,心中的焦急和怒意越來越難耐,然后轉過頭陪著笑臉道:“大總管,小的去看看那丫頭回來了沒有。”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沒點頭也沒說話,到是他身后的青衣小廝終于忍不住地揮手,“去去去,快去看,咱們大管家的時間緊的很,再說了,大事在即,要是耽誤了陛下的大事,別說是你們,就是候爺也擔待不起!”
蘭管家臉色隱隱發白,越發誠惶成恐,心中怒火和恨意交織,要不是這次大總管就是來接那丫頭走的,換了平時,他這次一定打死那誤事的賤丫頭。
蘭管家剛垮出門檻兒,就見蘭婆子和花青瞳一前一后走來,花青瞳的身后還背著兩捆木柴,那兩捆木柴像兩座小山一樣壓在少女單薄纖細的身子上,遠遠看去,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根本就看不到少女的身影。
坐在正位上的大總管目光一閃,冷漠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看到那少女將兩捆柴禾放在院子的墻角里,還沒直起腰來,就已經被蘭婆子一把抓住手臂,拖拽著朝屋里快步走來。
大總管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花青瞳任由蘭婆子拽著,目光冰冷,面無表情。
她纖細的身板在蘭婆子粗壯的身體映襯下顯得越發單薄瘦弱,“大總管,她就是青奴。”
蘭婆子一把將花青瞳拉進來,一臉諂媚討好地對正位上的大總管說道。
花青瞳揉著被抓疼的手臂,抬起頭看向那正位上的中年男子,候府的大總管朱正德。
朱正德手握候府大權,文武皆通,是花正義的心腹,除了夫人,在府中,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朱正德冷眼掃了那蘭婆子一眼,就瞇起眼睛打量花青瞳,不成想,正對上少女冰冷的沒有一絲情緒的眼睛,他一怔,這樣一雙眼睛,讓人過目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