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纓眼中閃過苦澀,他道:“乘鳳,你聽我說,他已經棄情絕愛,生生將所有的情感從他的靈魂中剝離出去,永久封印,永不回歸。
他還是他,但是,他早已沒有了作為華天穹的感情。
他現在……六親不認,你又何必去做無謂的事情。”
元乘鳳只是以為華天穹經過當年的事情,大受刺激,心情大變,所以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但卻沒有想到,他還棄情絕愛,將所有感情生生從靈魂中剝離,使自己成為了一個無情之人。
元乘鳳一時間身軀搖搖欲墜,看著華天穹的身影,眼中涌現一股絕望。
那個華天穹已經死了。
元乘鳳本還想說服他放過幻陣里的人,但是此刻,她深知華天穹不會善罷甘休,干脆一咬牙,朝著幻陣里沖去。
“母親!”
華天崇臉色一變,但元乘鳳速度太快,他已經阻止不及,她便已經沖入了幻陣里。
華天夢到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當即臉色就變了。
她連忙沖上前來,走到華天崇身邊,問:“大哥,母親怎么了?”
華天崇臉色凝重,道:“母親大概是擔心父親他們,沖入幻陣了。”
辰奕這時終于也落后華天夢一步走了上前。
華天崇打量了一眼華天夢道:“夢夢,你無事吧?”
華天夢道:“我無事。”
她憂心忡忡地看向幻陣里掙扎著的眾人。
那幻陣,看在旁人眼中,便是華天氏等一行人在里面掙扎,但是幻陣里的人,卻是身陷毒池,痛苦不堪。
華天夢神色復雜地看著華天夢,不知要如何開口,母親和華天穹的關系。
而辰奕為了討好華天夢,表達自己對她的在乎,此刻已然憤怒地看著華天穹,道:“華天穹,你終究是華天氏的人,給本神子一個面子,你先把人放了!”
華天穹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問:“哦?給神子一個面子?”
辰奕冷冷道:“大公子肯不肯給?”
華天穹好笑地道:“你……有面子嗎?”
辰奕臉色一變,倍感羞辱。
他不敢相信,華天穹居然敢如此與他說話。
自己怎么說也是神子啊。
卻聽華天穹又道:“同樣是華天氏的姑爺,幸好你還沒有進門,與太子相比,你差了太多!”
辰奕眼睛微微瞪大,片刻才反應過來華天穹話語中的意思。
他居然說,自己比不上那皇朝大陸太子!
他心中頓時怒意暴發,對君行澈生出前所未有的殺意。
陷入被比較的憤怒中,他沒有注意到華天穹話語中表達的另一重意思。
而東部天神卻是注意到了,他走了出來,對華天穹問:“你這話是什么意?”
他問著,目光掃向君行澈和沈汀蘭的關系。
華天穹笑道:“原來是東部天神大人!”
東部天神面色深沉地看著華天穹,道:“就是本座。華天穹,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哦?天神大人不好理解嗎?那我就再說一遍,那個小丫頭,華天汀蘭,是我的女兒,親生的!”
他刻意放大了聲音,意在叫沈汀蘭聽到。
果然,剛被君行澈安撫下來的沈汀蘭聞言大怒。
她怒罵:“沈鴻璋你別這么不要臉,你再胡說八道,將來我一定拔了你的舌頭去喂毒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