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見過這個孫玲瓏,道:“我的確是見過這個女子。”
沈汀蘭眼睛微亮,問:“文靖,她可有同你說話?”
孫文靖莫明奇妙,但還是搖頭:“不曾。”
咦?
沈汀蘭略有些失望:“她居然沒有同你說話?按理說,她應當是認識你才對。”
孫文靖開玩笑,笑道:“難不成她和我祖上曾是一家?”
沈汀蘭眼睛黑萌萌地看著他,略嫌棄。
孫文靖不禁收了笑意,問:“汀蘭可是有話想說?”
沈汀蘭道:“你和她祖上是不是一家我不知道,但是我介紹了你給她認識,希望你們現在成為一家,不過看來,玲瓏姐姐沒看上你。”
說起來,她覺得孫文靖長的挺好看啊,玲瓏姐姐怎么會看不上他呢?
沈汀蘭想了想,然后道:“我明白了!”
她眼神重新恢復明亮,道:“玲瓏姐姐一定是害羞了,所以才沒跟你說話。”
孫文靖哭笑不得:“汀蘭,你幾時學會了當紅娘?”
沈汀蘭本著小臉,嚴肅地看著他:“你一把年紀了還沒有媳婦,我不管你行嗎?”
孫文靖點了點頭:“嗯,叫汀蘭操心了。
不過,我想問,你是怎么把我介紹給她的?”
沈汀蘭微揚下巴,得意道:“玲瓏姐姐傳了我一門變化術,我一學會就變成你的樣子,和她打了個招呼。
她當時看你的樣子特別歡喜,一定是看上你了。”
沈汀蘭頗為自信。
孫文清,以及君行澈,還有在場其他人,腦海中不由同時出現了一副畫面:
眼前的少女變成了孫文靖的模樣,然后眼睛黑萌萌,表情也十分可愛呆萌地和那名叫孫玲瓏的姑娘打招呼。
他們不由得臉色古怪,他們幾乎可以想象當時那名叫孫玲瓏的女子,是何等忍俊不禁的心情。
恐怕換作任何人,在看到孫文靖本尊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起當時的場景。
別說是對孫文靖生出男女之情了,不笑場都是那姑娘忍性好。
沈汀蘭卻不知眾人作何感想,她繼續認真道:“玲瓏姐姐人特別好,文靖,等下次見到她,你要主動和她說話,就算不能為伴侶,成為朋友也是可以的。
你們都姓孫,多有緣份?”
沈汀蘭眼睛黑萌萌,表情格外認真。
在她看來,孫文靖雖然看著好相處,實際上卻性情淡漠,一副打算孤獨一輩子的打算。
最主要的是,除了自己,他幾乎是連朋友都沒有。
這樣一個人,沒有朋友,沒有伴侶,多可憐。
自己是他唯一承認的親人和朋友,自己不管他,誰管他?
看著沈汀蘭認真嚴肅的樣子,孫文靖的心頭一片暖意,但他實在憋笑憋的難受,道:“好,都聽汀蘭的。”
他這樣好說話,沈汀蘭稍感欣慰,問:“文靖,聽說你拜入了厚土宗?”
孫文靖笑道:“不錯,這位就是我的師尊,大地尊者,也是厚主宗的宗主。”
大地尊者一直在默默打量這個操心他徒弟婚事的小姑娘,見她看來,不禁笑著的頷首。
沈汀蘭恭敬道:“晚輩見過大地尊者。”
頓了頓,她又不失禮地對哼哈宗和飛仙教道:“見過兩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