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靈杏的脾氣的確是不好,聞言,她不禁也提起了聲音:“這幾天你說什么我都聽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方夫人更加激動:“你是要出嫁的人了,就沒有一點出嫁的喜氣嗎?
你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你這樣,叫人家騰亮心里怎么想,騰家人又怎么想?”
方靈杏心頭的火氣頓起,又覺得委屈,她冷笑一聲,問:“你那么在乎別人心里怎么想,那我的心里怎么想,你在乎嗎?”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誰?你修煉天賦一般,不嫁個好人家,這輩子還有什么出路?”
“那你怎么肯定騰家就是好歸宿?你怎么知道騰亮會對我好?”
方靈杏質問。
方夫人詫異地看著她:“你這說的什么話?如果騰亮不喜歡你,為什么要娶你?
還經常上門接近你?人家明明就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他的確是上門找我了,可我并沒有感覺到他喜歡我,我總覺得他別有居心,對我有算計。
你真的放心把我嫁給一個對我心懷叵測,滿是算計的人嗎?”
“方靈杏,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就是不想嫁給騰亮,騰亮有什么不好啊?
他對你癡心一片,經常給你買禮物,人家騰亮也是天之驕子啊,你資質平平,人家這樣對你好,那是你的福份!”
方夫人怒其不爭。
方靈杏閉了眼,無奈的苦笑一聲。
“娘,我記得我小時候對植物有著特別的親近感,我的身體還能生長出藤蔓。
你們讓我修煉的功法是金系,如果我的體質和植物有關,那豈不是說明,你們耽誤了我?
也許,根本就不是我資質不好,而是沒修煉對功法。”
方靈杏滿懷希冀地看著方夫人,期望從她的眼中看到動搖。
看她是否愿意讓自己測試體質,改修木系功法。
哪知,方夫人想都不想地擺手拒絕:“木系功法能有什么出息?
是,草木類的確也有一定的攻擊力,但是怎么能與金系比?
再說,騰家的功法與水有關,你修煉金系功法,正好與騰家的功法相輔相成。
雖然木系功法與水系功法也相合,可是,騰家人絕對不會娶一個木系功法的女子進門。
對你來說,修煉金系功法,就是最好的選擇,我和你爹為你選的每一步路都是為你好,你就別亂想了。”
方靈杏不可置信地看著方夫人。
“所以,你們其實當年也想到了我適合修煉木系功法?
你們之所以把我當時親近草木的癥狀當成有病,其實就是為了壓制我的天賦?
而這一切,就是因為騰家人不會娶木系的女子?
就因為騰家人不娶木系功法的女子,所以你們就壓制我的天賦,讓我反修對體質傷害極大的金系功法?
你們這是為我好嗎?你們這是害我!故意害我!”
方夫人有些心虛:“開始的時候,金系功法的確會對你的身體有所傷害,可是等你嫁給騰亮,和他雙修之后,你們的金水功法融合,自然對你也有好處的。”
方靈杏渾身顫抖。
“你們這是把我當成爐鼎,犧牲我的天賦,去成全別人啊!”
她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