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沉吟道:“如果找不回靈杏,或是找回來人已經廢了,看在我們也是受害者的份兒上,主族應當會補嘗我們吧?”
方夫人一頓。
“我們得到了補嘗,靈杏就不算白犧牲。”方平道。
方夫人道:“事已至此,能得到補嘗是最好的。就是可憐了靈杏……”
方平道:“她不是喜歡植物嗎?以后不攔著她就是。
等找到合適的聯姻對象,把她嫁出去,她這輩子也過得去……”
方夫人這樣一想,頓時點了點頭,心中竟是覺得舒服了很多。
沈汀蘭和君行澈擠到人群前方,聽到方平和方夫人的話,沈汀蘭氣的想上前打人。
她用神力凝出一顆神珠,屈指朝方平的后腦勺彈了過去。
“啊!”方平一聲痛呼,猛地抬手摸向后腦勺,他后腦上已經起了一個大包。
“老爺,你怎么了?”方夫人嚇了一跳,連忙看向方平,而與此同時,方夫人也覺得后腦一陣尖銳悶痛,慘叫著轉身。
“是誰?誰在打我們?”
方夫人轉身,憤怒地掃向人群。
方家主也轉身目光銳利地看向人群。
沈汀蘭若無其事地別開臉,君行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兩人并沒有引起方家夫妻的注意。
就在這時候,騰子杭走了出來,他命人趕走圍觀看熱鬧的人群,沈汀蘭和君行澈也就只能跟著人群離開。
但是方家主和方夫人還沒有走。
騰子杭道:“二位親家,我們這就派人去尋找靈杏。
靈杏如今是我們騰家的人,我們一定會找到她,你們先回去吧,清玉公子和二位長老有我們騰家照顧呢。”
方家夫妻雖然知道方清玉等人為何住進騰家,但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冷冷瞪了騰子杭一眼,冷哼一聲才轉身離開。
騰子杭望著他們這么痛快就轉身離開,眼睛微微地瞇了瞇。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方清玉等人絕不會無原無故來大青城,他得給主族那邊傳詢問一問才行。
坐在大廳里的方清玉卻在這時突然快步走了出來,他出來,直往四散的人群中望去,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他之前好像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但那兩道身影一閃而逝,快的他沒來得及捕捉到就不見了。
他失望的收回視線。
騰子杭回頭道:“清玉公子在看什么?”
方清玉道:“沒看什么。”他面無表情地轉身往回走。
騰子杭給然再不愿,也不得不給方清玉一行安排上好的客房入住。
從客房回去后,騰子杭的臉色終于變的無比凝重。
就連騰亮都察覺了不對,他問:“父親,太奇怪了,為什么方家主族這些人要住咱們家?”
騰子杭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有古怪。亮兒,我們去一趟密室。”
騰亮的臉色也不由凝重起來,他跟著騰子杭一起前往密室。
騰家的密室里設有重重禁制。
這些禁制,是二十年前,騰家主族的人親自設下的。
二人到了密室后,神情都放松了許多,因為在這里,任何人都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密室的正前方有一個陣法,那是一個和主族聯系的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