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是有些緊張的,后來就不斷偷偷打量第一親王,對方長的俊美高大,性情還溫和,讓她不由得心生好感。
她屢次打量對方,欲言又止。
“小十,你想和大爹爹說什么?”
大爹爹?
沈汀蘭聽到這個稱呼心中突然一陣悸動,按輩份,這的確是自己父輩。
只是……他們從未見過,沈汀蘭格外羞澀。
但是第一親王的語氣太過熟稔,叫她又有種其實他們就是父女的感覺,恍惚間,仿佛他們之間并不存在陌生和距離。
“您的手為什么這么冰冷?”沈汀蘭看了看男人牽著她的手,終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第一親王不由低笑了起來,道:“傻孩子,你聽說過尸體會有溫度么?”
沈汀蘭不禁瞪大了眼睛。
“您……”
她突然有些難過,她看著高大溫和的男人,傷心地想,是啊,連娘親和哥哥們都隕落,第一親王又怎么可能幸存?
“我的神魂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我,只是一縷殘識未散罷了。”
第一親王歪頭看了沈汀蘭一眼解釋道。
“那您還能復活嗎?”沈汀蘭眼帶期待地問。
第一親王搖頭失笑:“不知道,估計是不能的,除非……除非有人比天道法則還要強大,或許就能夠扭曲生死。”
說到這里,他看了沈汀蘭一眼。
沈汀蘭漆黑的眼睛里浮現亮晶晶的光芒,不禁問:“那您知道娘親在哪里嗎?娘親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眼中全是對娘親的盲目信任。
哪知第一親王卻認真地搖了搖頭,道:“你娘親恐怕也做不到。”
沈汀蘭頓時瞪圓了眼睛,十分難過,“連娘親也做不到?”
她用‘那你沒救了’的眼神看了第一親王一眼,表情格外憂傷。
第一親王嘴角一抽,頓時有些無語,他不禁問:“小十,你自己就沒有什么宏圖大志嗎?”
君行澈聞言,不禁暗暗失笑。
在汀蘭心里,帝神就是無所不能的。
汀蘭的確是沒有什么宏圖大志,至少,她沒想過能超越她娘親。
沈汀蘭聽到第一親王這么問,頓時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膛,道:“當然有。”
她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自信地道:“我會努力變得和娘親一樣厲害!”
第一親王:……
這孩子……該說她有志氣呢,還是沒志氣呢?
第一親王明顯十分喜歡沈汀蘭,讓她坐在他的身邊,這才請其他人坐下。
第一親王一坐下就問:“黑龍,你和小十是什么關系?”
君行澈微微一笑,道:“您已經知道了,何必再問。”
他看向沈汀蘭,和她相視一笑,一旁姜鑰的臉色黑沉沉的如同烏云壓頂。
第一親王看向沈汀蘭,道:“當年你娘親和罰天魔君,給你和姜鑰定下過親事,小十你也知道了吧?”
姜鑰立即看向沈汀蘭。
沈汀蘭也點了點頭,嚴肅地道:“嗯,我聽姜鑰說了。不過我已經和行澈成親了,娘親和罰天前輩訂下的婚約只能作廢了。”
“不能作廢!”姜鑰拍案而起。
“大侄子你坐下,你怎么能這么失禮?”沈汀蘭不悅地道。
第一親王錯愕地看著沈汀蘭,被她口中那句‘大侄子’驚的微微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