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鑰也一聲冷笑,“還從未有人能威脅得了本公子,本公子就在這通天城住下了,大千食界,本公子還真不怕,有種就叫他們來!”
姜鑰目光陰冷地瞪了那掌柜一眼,轉身囂張地朝外面走去。
沈汀蘭等人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姜鑰臉色難看地瞪了君行澈一眼:“我就是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兒上才配合你!”
君行澈面無表情地道:“大侄子,輩份亂了!”
七帝子看了他們一眼,拉著沈汀蘭走到離他們稍遠一些的地方:“小呆鵝,不要理他們,你跟在哥哥的身邊就好了。”
他十分嫌棄地看了君行澈和姜鑰一眼。
幾人出了林氏酒樓沒多遠,便發現身后有人跟蹤,殷倫道:“看來是那位林氏酒樓的掌柜派來的人。”
“叫他們跟著,還怕他們不來。”七帝子淡淡地道。
沈汀蘭沒有回頭,但是卻不時往君行澈那里看上一眼,發現他和姜鑰正一前一后走著。
行澈面色溫和,而姜鑰臉色扭曲,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沈汀蘭收回目光,視線往一邊的胡同里一瞥,頓時一愣。
“咦,那家掛了白布,家里應該是正在辦喪事啊。”
眾人往那邊瞅了一眼,本來沒當回事。
但是正在這時,一名衣著華麗,趾高氣昂的年輕人領著兩名隨從朝那家走去了。
“有熱鬧。”沈汀蘭說了一句。
她這么一說,熊尊便先朝那家走去了。
它穿著花裙子,腳下生風,顯然是想要去看熱鬧。
沈汀蘭打量了一眼他們這一行人,她和行澈就說了,方靈杏也穿著鮮艷,更別說還有一個穿喜服的姜鑰。
沈汀蘭正這般想著,就聽見那家辦白事的院子里穿來一陣叫罵聲。
“你給我滾,滾,滾!”女人凄厲的叫罵聲響起,然后就是青年囂張的威脅身。
“大伯母,我是來祭拜我堂兄的,我是特意來給他上柱香的,你總不能不叫我給我堂兄上香吧?”
“呸,榕兒難道不是你害死的嗎?你這個畜牲,你會遭報應的,你和你爹都會遭報應的!”
女人怒罵。
然后便是一個略有些耳熟的老者聲音響起:“林楓,你回去吧,榕兒已經死了,你又何必來假惺惺的?”
林楓冷笑道:“大伯,大伯母,堂兄的死,怎么能怪我呢?我也是為了給我們林家光宗耀祖,才把大堂兄獻出去的,大堂哥他也是自愿的啊!”
“呸,你給我滾!”
女人又激動起來。
青年聲音冷了下來,道:“身后的兩名隨從道:“拉住他們,我要進去看看我的堂兄……”
他的語氣絲毫不見悲傷,反而充滿了戲謔。
沈汀蘭等人進去后,便見一對老夫妻被青年帶來的那兩名隨從攔住,而青年則走到了靈堂里擺放的那口棺材前。
那對老夫妻被人制住,看見沈汀蘭他們一行人,不禁一愣。
而沈汀蘭幾人也是一愣,因為那個老者,正是之前在林氏酒樓里提醒他們不要吃菜的老伯。
這老伯看到他們,目光微微閃爍,一時沒有說話。
他的妻子是一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婦人,婦人看著他們,也怔愣著。
“喲~還有人來給堂兄吊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