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那又如何?”沈汀蘭冷冷地道。
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正好想打人了。
“你——”掌柜氣的語塞。
那胖乎乎的飛魚尊者打量了沈汀蘭幾人一眼,白面團一般的臉上閃過一絲警惕,“諸位是哪個勢力的高手,可否報上大名?”
通天城的事情,現在還不宜引起外界的注意。
若是這幾個來自外面某個大勢力,那么恐怕今天就勢必要永遠留在通天城了。
“我們……”沈汀蘭冷冷看著他們,道:“我們來自至高神殿,專為大千食界而來,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飛魚尊者的臉色猛地一變,他眼中精光連閃,手中一動,竟是合出一枚傳訊令牌,明顯是要給大千食界傳訊。
然而,他的才剛有動作,那邊姜鑰就動了手,一團黑色的毀滅神力凝聚成一只黑色的魔掌,探進了飛魚尊者的體內,將他的神骨一把捏成了粉碎。
飛魚手中的傳訊令牌應聲而落。
這一變故嚇懵了掌柜等人。
他們滿以為有飛魚尊者在,這幾個外地人今天肯定討不了好。
哪里想到,只一個照面,飛魚尊者就被廢了。
“你們——”
飛魚尊者一身神力潰散,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身穿大紅喜服的青年。
姜鑰滿臉煞氣,他走到沈汀蘭的身邊,冷眼掃視來人,寒聲道:“都不許動,誰敢動一下,就是這樣的下場。”
他指了飛魚尊者。
不過這片刻的功夫,飛魚尊者已經廢了,此刻正滿頭大汗地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歇了暗中傳訊的心思,他們驚恐地看著這一行人,生怕下一個被廢的就是他們。
姜鑰嘲諷地笑了笑:“你們不過一群傀儡,也配活在這世上?”
掌柜等人臉色大變,他們‘噗通’一聲跪在地,那掌柜再無之前的得意,此刻一臉驚懼,連連求饒。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我們都是身不由己啊,公子請饒命啊。”
“身不由己?怎么個身不由己,你說說看。”姜鑰滿臉惡意地看著這林掌柜。
林掌柜沒想到這人會這樣問,一時間不由得呆住了。
他哪里敢說?
他體內有道痕,說了就是一個死啊,還是神魂俱消的下場。
“怎么,不好說?想死?”
姜鑰冷笑著看著他。
掌柜臉色煞白,滿頭虛汗,“公子,我們不敢說啊,說了就是神魂俱消的下場啊!”
“是不是,就像他們那樣?”姜鑰轉身,指了指老伯夫妻。
掌柜一看見老伯夫妻二人,臉色頓時一變,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他們……說了!”
“對,他們說了,現在,輪到你了!”
掌柜頓時道:“公子,既然老大夫妻說了,您幾位應該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就……別說了吧。
您應該知道,我真的是身不由啊。”
姜鑰嗤笑一聲:“本公子非要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