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崇覺得這個白衣男子實在是莫明奇妙,也不知道他和汀蘭是何關系。
他之前語氣那么強硬,也只是做給那白衣男子看的,事實上,汀蘭根本就不承認他。
他苦笑一聲,暗道,這一切都是華天氏作的孽。
“你想知道剛才那個人是什么人嗎?”
華天崇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
“你認識他?”華天崇問。
這個影族殘魂入侵到他的識海中后,很少說話,也很少與他交流,性情十分孤冷,今天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
“哼。”那影族殘魂冷笑一聲:“他是帝神第七子。”
華天崇一怔。
第七帝子?
那他為什么護著汀蘭?他和汀蘭是什么關系?
影族殘魂冷笑一聲:“你那個妹妹,她的母親是什么人?七帝子要護著那個丫頭,那個丫頭十有**就是帝女。”
華天崇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帝神和華天穹?
影族殘魂不再說話,卻是強勢地將華天崇的意識壓了下去,他主導了這具身體。
一瞬間,華天崇的眼神被一片毫情緒的冰冷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這大陣,唇角浮現一絲冰冷的譏誚之色,那個像昆倫既然搞出這么大的陣仗,用一城之力來設下這樣一個大陣,那么他不搶白不搶。
虛空異族是人族的敵人,但事實上,像族和影族并不和睦。
像族比影族強大,他們將影族視為奴仆,影族被像族欺壓以久。
像昆倫是像族的大能之一,他復活,不如自己復活。
他漸漸走進陣法深處。
此刻,沈汀蘭和藍城主也已經到了陣法深處,為了保證藍城主的神力不被大陣吸光,沈汀蘭直接把他的修為給封了。
如今,藍城就是一個普通人,可也因此,他反而舒服了。
“丫頭,怎么你似乎不怕這大陣吞噬你的神力?”
藍城主頗為好奇地看著沈汀蘭。
沈汀蘭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一身正氣,這種邪門歪道的陣法不敢動我。”
事實上,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帝神血脈,這陣法若是真敢連她都吸,那就要遭到至高法則的反噬了。
藍城主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有再繼續深究,沈汀蘭道:“藍大叔,你能找到陣眼嗎?我們只要去破壞陣眼就行了。”
藍大叔搖了搖頭,“現在大陣中到處都是霧瘴,我也不好辨別了。”
沈汀蘭也不失望,她道:“那我們就一直往前走吧,走到哪時算哪時,萬一遇到殷大叔他們就更好了。”
藍城主點了點頭,他現在神力被封,一切只能聽從這個小姑娘的。
與此同時,殷倫,姜鑰,方靈杏,以及七帝子,他們都在尋找陣眼,準備破陣。
而被影族寄生的影族殘魂,則是在尋找陣眼,找到陣眼,他就能殺死像昆倫,自己取而代之。
到時候,他一定會好好謝謝像昆侖給他布了這大陣的。
但是,他們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好好的一個大陣,變故就出在一頭熊的身上。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開始的:
熊尊陷入陣中,和沈汀蘭等人分開后,他一看這個地方是密林,頓時歡喜不已。
雖然他已經是天神境,但終究是一頭熊,森林總是讓他很有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