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澈微微點頭。
藍發宮主道:“我有話想單獨與黑龍魔君說,還請黑龍魔君我來。”
做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便轉身往大殿后面走去。
君行澈微微一頓,抬腳跟了上去。
……
另一邊,沈汀蘭和孫文靖被強行帶到了鏡池邊,看著跟鏡子一樣的池水,他們生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兩人站在池邊久久沒有動彈。
那名虛空衛道:“二位進去吧。”
沈汀蘭偷偷睨了他一眼,道:“我不大想泡,我不泡了。”
說著她便往后縮。
那名虛空衛道:“你的膽子不是挺大的么?”
沈汀蘭:……
這人果然在記恨她之前跟他搶了虛空銀須草的事吧?
虛空衛道:“這是宮主的意思,宮主說鏡池對你們有好處,你們進去就是,宮主要害你們不會選這種手段。”
“可是我看著這池子,實在是無法下去啊。”沈汀蘭一臉拒絕。
“辦法還有是有的。”虛空衛認真地說。
“什么辦法?”沈汀蘭戒備。
虛空衛沒說話,直接飛起一腳。
沈汀蘭懵了。
她想張嘴大罵,可是‘噗通’一聲,她已經自由落體,落進了水里。
孫文靖閃身追了進去。
兩人都進了池子里。
一進去,兩人就都愣住了。
這也太舒服了吧!
虛空衛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這個辦法如何?”他問。
逃汀蘭:……
此時的她已經被迫變回了真身的模樣,她瞪圓了眼睛,氣的小臉發青。
“你給我等著,我記住你了!”沈汀蘭捏緊了小拳頭,眼睛冒火。
虛空衛沒說話,轉身走了。
沈汀蘭險些氣哭。
真是太過份了。
因為這池子里的確是舒服,并且有著說不出的好處,兩人便都沒有上去的意思,都安靜地泡在了其中。
沈汀蘭漸漸陷入了一種奇妙的鏡界,那是前所未有的一種玄妙感覺。
……
君行澈跟著藍發宮主來到了正殿后方之后,便看見正殿后方,一道身影正安靜地站在那里。
饒是君行澈再冷靜,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從融魂狀態下脫離,本體現了出來,像大同則無聲地暈了過去。
君行澈沒有管他,而是兀自看著那道身形,道:“是您!”
那道身影朝他微微一笑。
“不足為奇。”
君行澈嘆息一聲,“我早該想到的。”
那道身影笑道:“我倒是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形下見面。”
“我和汀蘭在一起了,我們現在是夫妻。”君行澈道。
“看出來了,這一點我真是沒想到。”說到這里,那身影笑了起來,“姜鑰那孩子恐怕要失望了。”
君行澈臉色一肅,認真無比地道:“娃娃親真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