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家主諸多顧慮,美艷婦人道:“富貴險中求,若是現在那沈汀蘭就在我們面前,阿允你可能忍住不殺她?”
牧家主一愣,然后不禁笑了:“如果那沈汀蘭現在就在面前,我定然不會放過。”
“那不就是了。”美艷夫人笑道。
說著,她已經偎進了牧家主的懷里,牧家主也環住她的腰身。
“對了,阿允,那金蠶遠的下落可找到了?上次我聽人說,似乎在一處森林里發現過他的蹤跡。”
說起金蠶遠,牧家主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道:“我已經派了家族的高手去尋,若是尋到,一定能將他擒回。
哼,只是皇朝大陸來的螻蟻而已,以為真的能跟我們講條件,居然膽敢帶著那寶物逃走,不知死活。”
“若是能夠找到金蠶遠,得到那寶物,再加上帝神印,這整片天地都是我們牧家的天下。”美艷婦人憧憬地道。
牧家主溫柔地看著她道:“夫人放心,我答應過你,要讓你成為這天地間最尊貴的女人,我就一定會努力做到,等著吧,那些高手一定能將金蠶遠帶回來。”
……
北部大陸邊界,一個荒僻的群山里,幾名高手將兩道身影包圍在中間,一場殊死搏斗似乎即將展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間,一聲獸吼從不遠處響起,然后,地動山搖,一頭體型巨大的白猿從遠處奔了過來,被圍在中間的兩個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朝那白猿奔了過來。
包圍他們的人自然追了過去。
可是很快,他們就把那白猿惹怒了,白猿嘶吼一聲,朝他們撲了過來。
他們不得不與那白猿對戰,被圍在中間的那兩人,見機飛快的逃了。
兩人沒命地在林子里狂奔,確認將白猿和那些追殺的人都甩掉時,兩人才終于停下了下來,稍稍松了一口氣。
兩人停下來后,其中那人戒備地后退一步,他看著面前的少年,道:“牧公子,你到底想怎么樣?我都說了,那東西不在我的身上,我把它扔了,你便是殺了我,也不會得到那東西的下落的,因為我也不知道把它扔到了何處。”
這人是個衣衫襤褸,胡子拉茬,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
他的身形高大,眼睛是藍色的,輪廓可以看出很是立體有形。
他叫金蠶遠。
牧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金蠶遠,你不必如此戒備我,我被家族拋棄,被至親算計,我與你一樣,都是他們的追殺對象。
之前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金蠶遠戒備依舊,他嘆息:“那又如何?不論是你父親,還是你,為的都是我手中的那件東西。
早知道我們滅了拓拔氏,得到的非但不是飛黃騰達,而是舉族被滅,下場與拓拔氏沒有區別,我們當年又何必那樣做。
只是,后悔已經晚了。
大公子,你放棄吧,我手里真的沒有那件東西。”
金蠶遠說罷,頹然地在一旁坐下來,他似乎是放棄了戒備,有些自暴自棄。
牧白看著他的眼神閃了閃,道:“金蠶遠,遠古復蘇,帝子復活,帝女現世,也許再過不久,兩片大陸就要合一了。”
金蠶遠猛地抬起了頭。
他定定地看著牧白,嘴唇顫抖,不可置信地道:“你、你剛才說什么?兩片大陸合一?”
牧白點頭:“不錯,皇朝大陸和五部大陸合一。到時候,你能見到皇朝大陸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