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枝(2 / 3)

    音色明亮矜傲,吐字卻緩“我記得,你是尚宮局司記司底下的宮人,因自幼對詩書典籍頗有天賦被選入宮中,不知可愿來頤華殿,輔宮務簿冊出入之事”

    這句話,就好像天上砸下了瓊桂玉枝,在她面前鋪了一條通天道。

    松枝愣了一瞬,脫口而出“奴婢愿意”

    一時歡喜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復又行了個大禮。

    蕭芫虛扶一把,淺淺囑咐幾句便與次首坐著的尚宮女官交談,側面提了提即將接觸宮務之事,并著人將預備好的小禮送上。

    漆陶客客氣氣送尚宮出去,同時喚人先將松枝帶回頤華殿。

    說是輔宮務事,可松枝畢竟未曾接觸過,總要調教一番后才能得用。

    少則半月,多則一載,端看松枝天賦才能如何。

    丹屏在旁看著,想起前幾日花鈿之事宮人的惶恐模樣,趁沒人時悄聲詢問漆陶,“阿姊,咱們娘子經常會做這樣的事嗎”

    宮中選拔指派宮女自有一套完整的章程,少有破格的。

    漆陶搖頭,“這還是頭一回。若放從前,將人立時送去禁衛處都是輕的。”

    “那為何”丹屏歪歪腦袋,實在想不明白。

    漆陶看了丹屏一眼。

    回想這幾日接觸下來她直爽簡單的性子,加上是太后送來的人,方才道“可能是松枝的模樣讓娘子想起了幼時,加上她祖籍江南,娘子才心軟的。”

    丹屏想了想,明了點頭,突然感到有些難過。

    她來之前對娘子亦有了解,知道娘子幼時不易,也知道娘子已逝的生身母親儲江雪,便是自江南而來。

    娘子到底還是在意的,在意到就算只是一抹相似的影子,都能一反常態地心軟。

    此刻再想二公主對娘子所為,丹屏設身處地地感受到了憤怒與殘忍。

    若下回再碰到這樣的事,都不用娘子出手,她也要讓那人十倍百倍地不好過

    漆陶所說,是蕭芫行事的原因,但只占一小部分。

    她真正所為,是黔方洪災。

    頤華殿書房內,雕蓮瓣紋的白釉燭臺蠟淚堆疊,明亮的燭光下,蕭芫坐于金絲楠長案前,筆尖舔墨,在紙上潦草地梳理思路。

    字跡瀟灑寫意,竟是草書。

    這是她少時少有的反叛。

    李晁管她太嚴,最不讓練什么字體,她就偷偷練什么字體,哪怕要付出多幾倍的辛苦。

    只是前世,哪怕是姑母,哪怕身邊最貼身的侍女,都不曾知曉。

    重生一回,她再不想用李晁的眼光束縛自己。

    佛經公文之類自是要用正經的楷書,可是拋卻這些的其它所有,她都要以自己的喜好為主。

    揮毫落紙,行筆肆意灑脫。

    蕭芫將這幾日從姑母處得知有關黔方洪澇的消息,及從松枝口中詢問到的風土人情一一寫上。

    最后,是她前世有關于此的記憶。

    她最擔憂的,并非洪澇本身,而是前世因為賑災掀起的震驚朝野的貪墨案。

    但那時她因落水之事被拘在自己宮中,就算有所聽聞,也都是些浮于表面的消息,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姑母因此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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