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走眼了，我寧愿覺得豬會對你笑，汪挽也不會的。”
五皇子眼神迷離地看著汪素素和公主有說有笑，幾日不見汪素素，又漂亮了一些。
二皇子看他癡迷的模樣，腦子恐怕只剩下汪素素了，跟他說話恐怕也聽不進去。
可是汪挽剛剛分明就是在對他笑，二皇子又看了一眼，汪挽的目光已經移到了別處，只是這次他卻撞上了沈欲的目光。
沈欲看了看二皇子，又看了一眼汪挽，冰冷的臉上再無血色，只是礙于還要同皇上交談，說話時會立刻變了張溫和的面容回復皇上的問題。
“還有兩副面孔。”
汪挽自言自語，聲音細若蚊蠅，旁人或許聽不到，沈欲卻聽的一清二楚。
聞言，沈欲的身體一僵，嘴角的微笑立刻壓下。
今日的汪挽真是刺頭兒，怪不得那么爽快答應回府，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外人面前不給他面子，膽兒肥了。
汪挽察覺到了沈欲森然的眼神，不過她不在乎，依舊對上二皇子的視線，她發現這二皇子還真有趣，一逗就笑。
她一笑，沈欲就如芒在背，同皇上說話也是時不時分心。
小輩們之間的小九九，皇上自然懂，聊了兩句，便扭頭同皇后娘娘說話，不打擾沈欲了。
“眼睛不舒服擠眉弄眼的成何體統”
汪挽反駁道“對，就是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你。”
毫不客氣懟回去的感覺就是爽，汪挽瞬間身心通暢，她知道今日這個地方，她再無理，沈欲也不會怎么著她。
“胡鬧，好好呆著同本相招待圣上，不要亂來。”
汪挽喝了一口水，斜了一眼沈欲。
“我胡鬧我什么時候鬧了，你不要無中生有血口噴人。”
沈欲捏著杯子不言語，似是在極力克制住憤怒。
氣了氣了，他終于氣了
汪挽覺得大快人心，一把仰頭，豪爽地飲下一杯茶水，又給自己添了一杯。
抬頭之跡，眼神略過公主身邊的一個人影，忽然發現鹿冥在小心翼翼地看著皇后娘娘的方向。
鹿冥與皇后娘娘
她們是不是認識
汪挽摸了摸光潔的下巴，仿佛那里能生出胡子一般，沉思著二人。
剛才婆子發瘋的時候，鹿冥那急切的眼神，反應的比護衛還快，比皇上都殷切。
皇后娘娘只是他未來的母親，難道就是因為這層關系，才會如此在乎
汪挽又看了看李佳惠，她依舊和阿姐聊的火熱，很少會看鹿冥。
汪挽手里的杯子轉來轉去，若有所思，或許李佳惠根本不知道鹿冥的這些小細節。
有點意思
她冷笑一聲，格外瘆人
沈欲又敏銳低頭“你笑什么”
汪挽挑眉，頭回混不吝的對沈欲道“關你屁事”
“你”
沈欲差點被她一句話噎死，竟無從指責。
好像確實跟他沒關系，只是一個冷笑而已，真管不著。
罷了，今日二人是沒法好好說話了，接下來沈欲隨汪挽高興就好，自己一心與皇上交流著，很快，婢子們端上來美味佳肴，相府里準備多時的舞女們也一并邁著輕盈整齊的步子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