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8 章(3 / 3)

    李元闕盯著他的眼神,在黑夜中顯得無比晦暗幽深,“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光渡的手臂已經被綁了起來,那一身規整端莊的長衣如今已然凌亂,領口向旁邊散開,露出里面如無暇冰雪的膚色。

    他整個人看上去是涼的,但吞吐的氣息是濕熱的。

    他一邊呼出微熱的氣息,一邊蜷縮著身體,將身體向后仰,只是為了避開李元闕的手。

    連示弱的姿態,都這樣令人目眩神迷。

    光渡眼尾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這一點紅,讓原本霜雪般疏離的眉眼,都浸了一層春水,天暖化凍,萬物冰融后,原本沉寂無波的水面上,就盛出一汪碎星似的粼粼水光。

    形容一個青年的詞有很多,英俊,挺拔,強壯

    不應該用“漂亮”這個詞。

    但李元闕腦海中只浮現了“漂亮”這個貧瘠而單薄的詞。

    光渡緩了片刻,才讓自己聽上去更加冷靜鎮定,“你的所有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但是你真的確定,這就是你想要的么”

    話中有話。

    李元闕望向他的目光,帶了深思。

    光渡緩緩道“因為這三個問題,對于此時的你,都不算重要。”

    光渡的聲音沙啞,顯然是在剛剛的壓制中傷到了喉嚨。

    但他原本的音色本就好聽,反而因為這份啞,更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潮意。

    光渡再一次狡猾的繞開了問題,反而給李元闕拋出了新的問題。

    他在等待李元闕的回應。

    這一次,沒有立刻給出回應的人,變成了李元闕。

    李元闕目光凝在了光渡脖頸側邊。

    直到剛剛有形無聲的對峙后,光渡長發滑到另一邊,李元闕才看到了光渡脖頸上顯露的痕跡。

    他默默看了片刻,才并起雙指,挑開了光渡耳畔的一縷發,徹底看清了那皮膚的模樣。

    那是一片與他剛剛所有動作,都毫無關系的紅痕。

    如白雪潑墨,玉面染污。

    無比刺目。

    李元闕漆黑的眸子燒著一把暗火,沉甸甸地叫人摸不透,也看不清。

    “原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光渡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而李元闕平靜地撤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恢復了事不關己的冷漠。

    驟然拉開的距離,如一盆臘月冰水,澆在了滾燙的血上。

    他是半夜從皇兄寢殿里出來的。

    滿身酒香,而他又帶著這樣的痕跡。

    若是沒了這層衣服的遮蔽,這場在夜晚中鋪開的純澈白雪,是不是還會現出更多被碾污過的濁痕

    這個發現,如毒蜂的尾針,在李元闕心頭扎了進去。

    明明力道很輕,卻深深刺入肉中,帶來綿長酸苦的疼痛。

    李元闕變得疏離冷漠。

    “我皇兄的床榻好爬么光渡大人”

    光渡木然片刻,突然開始用力掙扎。

    但他的掙扎并不是為了脫困,而是為了避開李元闕的手。

    滑涼如水的發,從指縫間墜落。

    像一把抓不住的沙。

    李元闕沒有挽留注定消逝的指間沙。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光渡,“你不是么”

    是什么,又或者,不是什么

    他不用說明,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光渡以綁縛之姿,勉力抬起頭。

    這是這個晚上以來,他第一次認真與李元闕對視。

    就連李元闕都在這個安靜的對視中,收起了方才的神情。

    在這一刻,他從光渡麻木的瞳孔中,感受到了某種悄無聲息、卻又浩瀚綿延的隱秘震動。

    李元闕蹙起眉頭。

    明明不都是事實么

    可為什么

    他看上去這樣難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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