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遲疑了一下,說道“其實王其實夫人也不必這么緊張。只有在高熱的時候,才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小少爺如今雖然發熱,但還不至于到那種程度。”
明熙正說著話呢,白一弦已經抬腳走到了正在埋頭大吃的慕容云柏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大膽,你做什么”周圍有人立即緊張了起來,虎視眈眈的喝問白一弦,生怕他對世子不利。
看那情況,他們仿佛隨時會將白一弦拿下。
白一弦有些莫名其妙,心道摸個額頭而已,這么緊張做什么
他放下手,說道“有些發熱,不過只是低熱,不至于驚厥,放心吧。”
見他放下了手,周圍的人才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
明熙說道“小少爺的溫度,并不穩定,這會兒雖然沒那么高,是因為喝了藥的緣故。過不許久,溫度可能便會上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考慮著白一弦剛才的話。
屋里降溫這個法子,在他看來,確實有加重病情的危險性,
但就如這人所說的那般,跟驚厥抽搐引起的危險性來比較,到底是不擇手段的降溫比較重要呢還是虛弱病人嚴密防護比較好呢
明熙學醫很久,從醫多年,第一次感覺到有些糾結,覺得自己的醫術還遠遠不夠。
白一弦問道“不知你給他如何診斷的病情”
明熙此時對白一弦也沒剛才那么排斥了,說道“是風熱。”
也就是感冒咯只是那時候有風寒性感冒,也有風熱性感冒。
白一弦又問道“多少天了”
明熙計算了一下,說道“七日有余了。”
白一弦有些詫異,轉頭看著明熙,說道“那么久風熱并不難治療,治療了那么久,一直沒好,會不會是其它的原因”
明熙自信的說道“不會,小少爺的癥狀很明顯就是風熱的癥狀,脈象顯示,也是如此。”
頓了一下,明熙接著說道“風熱,乃是風熱之邪犯表,肺氣失和所致。
癥狀表現為發熱重,微惡風,頭脹痛,有汗,咽喉紅腫疼痛、咳嗽、痰粘或黃,鼻塞黃涕,口渴喜飲,舌尖邊紅,苔薄白微黃。”
說完之后,他指著慕容云柏,說道“你看小少爺,發熱重,有汗,之前的時候咽喉紅腫疼痛,還伴有咳嗽,而且口渴喜飲。
小少爺的癥狀還是很明顯的,而這所有的癥狀和脈象無不表示,小少爺是風熱。”
啪啪啪白一弦拍了拍手,說道“不錯,明熙,明大夫是吧,醫書看的不錯,背誦的也很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