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真問了!請問唐宋八大家是誰?不要想,馬上告訴我!”語文學得較好的陳俊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馬上給王爵出了一道題。
“韓愈、柳宗元、蘇軾、蘇洵、蘇轍、王安石、曾鞏、歐陽修!太簡單了!來點高難度的!”王爵瀟灑地揮手道。
“高難度的?好!我給你念句詩,京口瓜洲一水間,鐘山只隔數重山。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請問這首詩是誰寫的?”陳俊才又問。
“王安石的泊船瓜洲!還是太簡單了!再來難一點的!”王爵擺了擺手說。
“額,我再給念一首詩,我不信你還能回答上來!朔風積夜雪,明發洲渚凈。開間望鍾山,松石皓相映。故人過我宿,未盡躋攀興。而我方渺然,長沙一歸艇。款段庶可策,柴荊當未暝。與子出東岡,墻西掃新徑。請問這首詩是誰寫的?”陳俊才念了一首誰都沒聽過的詩。
“還是王安石的,詩名比較長,叫己未耿天騭著作自烏江來予逆沈氏妹于白鷺洲。”王爵根本不用想,十分麻利地就說了出來。
“臥槽!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陳俊才震驚了,陳錦濤和陳光輝也震驚了。
“哼哼!我都說了,我這里裝了成噸成噸的知識,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王爵再一次指了指他的腦子,十分自豪地說。
“這家伙好牛逼呀!”
陳錦濤三人,情不自禁地相互看了一眼,臉上均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換我來考考你!請問第三屆諾貝爾物理學獎頒給誰了?”陳光輝毅然決然地站起來說道。
“第三屆諾貝爾獎于1903年頒發,一半授給了亨利,一半授給皮埃爾,他們倆都是法國物理學家。”王爵根本不用想,張嘴就答。
“嗯?光輝,他答對了嗎?”陳錦濤和陳俊才面帶疑惑地看著陳光輝。
“這……第四屆呢?第四屆的諾貝爾物理學獎頒給誰了?”陳光輝不答反問。
“英國科學家瑞利。”
“啊?第五屆呢?”
“德國科學家勒納……”
每一個問題,王爵幾乎都是張口就答,沒有絲毫猶豫和思考。
“臥槽!你都知道?!”
陳光輝瞪大眼睛。
“等等!光輝,他全都答對了?”陳錦濤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剛才說的那些諾貝爾獎都頒給誰了,我就是隨口一問,誰知道這家伙竟然真的答上來了!”陳光輝震驚地說。
“我暈!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問別人!”陳錦濤無語之下,忍不住狠狠地敲了一下陳光輝的腦袋。
然而。
正是因為陳光輝在不知道答案的情況下,隨口一問,王爵卻也是能夠對答如流,陳錦濤和陳俊才,才感到更加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