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施久的賭技很差,但是再差的賭技,只要能提前知道對方手中是什么牌,就能未卜先知般預判對手的出牌選擇。
賭客手中握著的牌,正是他上一周目的牌。
再加上他還見過這個賭客在上一周目的各種出牌策略。他基本上都是照葫蘆畫瓢,抄了賭客的出牌策略。
最后這一手牌是真的好,好到幾乎都不用怎么調整就能贏。
祝施久玩了一局就棄玩了,因為他知道錢呆已經破產。
他站起身來離開賭桌,等著錢呆跟上來。
果然,才剛走出沒幾步,錢呆便慌慌張張地跟了上來“大哥留步大哥留步”
“嗯有什么事嗎”
錢呆硬著頭皮,露出哀求的神色“大哥,剛才那一局把我玩破產了,下船之后如果真的把產業置換成錢給你,我是真的難以承受啊大哥,您看能不能”
祝施久恍然大悟“你想保留自己的產業”
錢呆擦了擦冷汗“是、是的。”
祝施久沉思片刻,隨后像是宣判一樣,對錢呆露出了一個蠱惑的微笑。
“那好說啊。”祝施久拍了拍錢呆的肩膀,“關于這件事,我們之后細談一下。”
這個錢呆只是第一站。
類似的畫面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不斷上演,祝施久連續找上了七八個錢呆,然后成為賭桌上最大的贏家,直接把每一個已經輸得頭疼的錢呆玩破產了。
錢呆找上他懇求他,希望他在海上游行結束后,不要對他們的產業進行清算,祝施久口頭上應允,實際他下船之后也根本沒有找他們清算的機會。
也就是說,他們的產業既屬于他,又不屬于他,薛定諤的產業了屬于是。
但毫無例外的是,祝施久都把這些錢呆介紹去了薛安等人的房間。
薛安他們會代替他控制住這些天然的野生資本家資源。
薛安等人雖然手段不足,但能夠研究出反黑兵抑制藥劑,說明他們本身科技潛力并不差,只是缺少了一點發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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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在曾經“久遠”的十一周目,他們成功使得黑兵組織推遲了兩分鐘執行計劃,拯救了兩分鐘的世界。
現在,薛安組織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他手中的劍。
萬一自己在三個月后沒能展現出讓黑兵組織停止計劃的實力,那么薛安組織就是他用來阻擋黑兵組織的后備計劃。經歷三個月的發展,薛安他們能成長到什么程度
祝施久無法確定,也沒有足夠的信心。
但在跟徐峰的交鋒下,他早已習慣了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盡管這條后路脆弱不堪,甚至有可能被徐峰發現,至少他盡力了。
祝施久自認為自己不是個聰明人,上船的數個周目,他已窮盡了以他的普通人的智慧能做到的極限。
接著,他跟王沖等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賭場。
離開賭場之后,他神清氣爽。
站在甲板上,他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幾朵白云安靜地漂浮在天空當中,看起來寧靜祥和。海風呼呼地拂面而過,讓祝施久一直在思考著如何破局的大腦得以稍稍放松。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之后的海上航行應該會和平度過吧。”
祝施久微微一笑,喃喃自語。
雖然有隱憂,不知道那個襲擊薛安等人的神秘人到底是誰,但無所謂,只要那個神秘人接下來安安靜靜不起波瀾招惹到他,那也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