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已經在內心得出了大半的結論,但當真正看到骷髏面具在監控下脫
“不對,一定是哪里有問題”
朱部長坐不住了,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其他部長也在驚愕中朝武部長投去問詢的目光。
“很驚訝嗎”武部長卻笑得十分張狂,“這就是我想給你們看的真實啊,你們之中或許有人早已知道這個結果,也或許有人不知道,但這都無所謂了,我倒是想問一句,此前戰斗力高強的祝施久,為什么在斗技場內表現得卻像一個貨真價實的菜鳥”
沒有人能夠解答這個疑問,武部長看著朱部長陷入沉默。
在行動之前,武部長與助理和刺蜂商討不少細節,其中一個很重要的細節便是,各大部長們到底是否叛變
假設祝施久的天才人設真的全都是謊言,那么他在各大部門當中一定有相應的人員配合支撐這個謊言,而且地位還不低,否則謊言體系根本無法運作。
最壞的結果自然是部長叛變,但除此之外呢教官叛變同樣可以完美營造祝施久的天才人設,每一次考核教官都可以將觸手伸到考核當中,操縱考核進程,而不了解詳情的部長也會被輕易欺騙。
這當然是最“理想”的狀況,即隱藏派系尚且還沒有把觸手伸到部長中。
現在眼前這些部長當中,到底有沒有叛逆者
算了有沒有都無所謂了,因為從現在開始,一切都進入了陽謀階段,隱藏派系逃不掉了。
武部長在審視眾人的同時,其他部長也在分析武部長話中的意思,第一時間將目光都轉向了朱部長。
因為眾所周知,前不久祝施久才通過了應急機動部的極限訓練課,祝施久在極限訓練課上的表現十分優異,憑借不俗的第六感將戰斗力拔升到了一種不俗的境界,畢業考核的錄像也至今都封存在應急機動部當中。
眾部長自然也看過,很清楚如果祝施久真有通關極限訓練課畢業考核的實力,那么來斗技場就是炸魚。
但剛才他們看到的戰斗錄像是怎么回事
跟他們記憶當中祝施久的戰斗力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再聯系武部長的話其他部長得出了一個很驚人的結論。
“難道說造假”
偵察部部長第一個呢喃出聲。
“你他娘的放屁”朱部長想也不想地回懟了一句。
偵察部部長平靜道“但是你要如何解釋祝施久在斗技場的表現難道祝施久是遇強則強,遇弱則怎么擊敗對手都不知道了”
祝施久在斗技場每一場表現他們都看在眼里,很清楚祝施久大多數時候都贏得很艱辛。
“說不定說不定祝施久就是在實驗新的格斗技巧或者他受傷了”朱部長如此解釋實在是太過蒼白,熊部長聽后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此時武部長也適時開口“不單單是應急機動部,其他部門也有很大的嫌疑。”
熊部長哈哈一笑“反正不關我的事因為誰都知道,突擊部的課程可是跟異蟲戰斗我總不可能讓異蟲配合祝施久造假吧”
熊部長這家伙粗中有細,一下子就將自己摘得一干二凈。
至于在場的其他部門的部長他們也無法斷定,他們底下的教官就是真的干凈的。
“總而言之,你今天把我們叫到這里來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吧祝施久的實力表現得跟他在畢業考核當中完全不一樣,所以你就認為有叛逆者派系協助祝施久造假,打造了一個全能天才的人設攫取聲望。”
后勤部部長這么一分析,倒是將武部長的這次行動的源頭分析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