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陷阱,還是對方真是一個菜鳥”
在祝施久前方三十米處的實驗體如此想道。
跟祝施久不同的是,這名實驗體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緊身平角褲。
這是他知道自己參加的是黑暗地宮大逃殺實驗后,第一時間做出的選擇。在進入地宮后,他首先就脫掉了自己那一身絲毫沒有防御能力的衣服褲子,連帶著鞋子也脫掉了,為的就是能夠避免自己在行走的過程中被衣服褲子發出的聲響暴露位置。
更別說如果穿著衣服,那么在戰斗開始之后,無論是打是逃,都會讓自身陷入劣勢。
他相信參加這場黑暗地宮的實驗體們,大概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然而對面那名實驗體是怎么回事
“竟然還穿著衣服,要么是故意誘導我的陷阱,要么是有恃無恐,要么是經驗不足的菜鳥。”實驗體心中想道,同時,他放開了五感,全力感知三十米外那名對手的一切細節。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向前。
而就在這時,三十米外卻忽然間響起了人聲。
“要跟我合作嗎”
媽的蠢貨
實驗體瘋狂后退甚至在此時此刻都顧不上腳下的步伐,用一種堪稱慌亂的腳步踏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快速離開。
幾乎是同一時間,整個黑暗地宮中的實驗體都望向了同一個方向
祝施久的聲音實在是太明顯了,幾乎就像是在完全黑暗的環境當中打開了手電筒一樣明顯
這可比什么血腥味更容易判斷。
在黑暗中錯亂的方向感,在這一刻都被祝施久的這一聲給治好了,只要他們愿意,他們可以現在就不走任何彎路地筆直沖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而此前跟祝施久對峙的那名實驗體逃走也是這個原因,無論接下來發生什么,都不適合繼續跟祝施久待在一起,如果持續對話的話,那么自己的位置也會暴露出來。
他無法理解祝施久想要合作的念頭,如果能夠理解,只會罵對方一句傻逼。
參加了這么多場實驗,他們早就對打破規則感到絕望了,絕不會因為祝施久的三言兩語而放棄廝殺。
然而整個地下空間都還是那樣安靜。
沒有人沖向祝施久,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擅自移動。他們都在全力控制自身的信息素,如同炸毛了的貓一樣死死盯著遠處的黑暗。
“我是祝施久。你們這些實驗體應該不認識我,但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們,這場實驗的實驗對象,正是我。”
祝施久一開口就說出了十分炸裂的話。
就連藏在會議室內觀看一切的部長們都被祝施久的這一番話給震驚到了。
后勤部部長目瞪口呆“他是傻子嗎”
“不,恰恰相反,他很聰明。”
朱部長卻咧嘴一笑。
熊部長也點頭。
后勤部部長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這次竟然是熊部長咂嘴鄙視了后勤部部長的智商“你笨嗎現在的實驗體們剛剛入場,都沒能摸清楚黑暗地宮,都在小心翼翼地移動著,更別說在黑暗地宮當中尋找武器零件進行組裝了。祝施久現在看似莽撞地暴露自己的位置,實際上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機會跟其他實驗體談判了。”
朱部長頷首“是啊,如果祝施久仍然秉持著合作的念頭,現在反而是最合適的,同時主動暴露位置也是一種坦誠。但凡實驗體當中有像他一樣天真的家伙,說不定還真的會跟他結盟,而他也將成為所有實驗體當中最先結盟的人。”
后勤部部長激動道“但是,他直接說出了自己就是這次實驗的對象啊要知道規則可是只要殺掉他實驗就自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