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鋪天蓋地的攜帶著殺意的信息素相比,他的信息素則是溫和了許多。
信息素交融之下,實驗體也探清楚了祝施久信息素的虛實
“哈哈哈哈哈哈”實驗體禁不住狂笑起來,“原來你還真是個沒殺過多少人的菜鳥”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聲音,同時也不再掩藏自己的沖刺,一邊狂笑著朝著祝施久沖來,一邊將右手化為手刀。
在黑兵級身體的加持之下,就算只是手刀也具備了與危險管制刀具相當的威力,如果被擊中的話,被指甲觸碰到的地方會出現被利刃劃割的傷痕,被掌側擊中的地方會出現被堅硬鈍器粉碎的重創。
祝施久沒有朝著對方沖過去,因為對方很快就沖到了他的跟前。
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下,他只是耳朵聽到了風聲,皮膚感受到了左側傳來的一股強烈的風壓,聞到了從左側傳來的輕微的汗臭味,以及大腦傳出的自己的左側脖子即將被擊中的預感。
在這一瞬間,祝施久快速下蹲應對這一招的襲擊。
強烈的風壓從頭頂劃過,下一刻一條鞭腿呼嘯而來祝施久又是一個側身,鞭腿落在空中,擦著他的衣角旋轉一個角度,又化為膝撞朝他的腹部頂來。
“手刀只是佯攻,實際的殺招在腿部嗎你的實力果然不是學員能夠比的。”
在訓練基地的斗技場有十幾戰斗經驗的祝施久有資格這樣評價。只不過在斗技場的狼狽表現在這一刻沒有體現出來,反而給人一種游刃有余的感覺。
“廢話我早已達到了黑兵級啊”
殺招被
輕易破解,實驗體有些氣急敗壞,扭轉腰腹一拳轟出,在空氣中震蕩出氣浪,直逼祝施久的太陽穴
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他在腦海中構建出了祝施久閃避的動作和幅度,自動判斷出了祝施久的頭部方位,如此才能準確地攻擊祝施久的要害之處。
然而下一刻。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一拳轟在了一堵墻壁上隨后拳頭就被什么東西包裹了起來,空氣當中那帶著略微潮濕的血腥味傳入了他的鼻腔。
他立刻意識到了包裹著他的拳頭的是一只手。
自己的拳頭被擋了下來,而且對方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媽的”他想要抽拳離開,但在這一瞬對方的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幾乎是短短不到03秒,他的整條胳膊就伴隨著咔嚓一聲脫臼了。
在這一剎那,出色的戰斗本能沒有被絲毫影響,近距離的情況下又是一記鞭腿然而這一擊還是落在了空處實驗體迅速趁機拉開了跟祝施久的距離。
“告訴我,你為什么一下子就認定我是沒殺過多少人的菜鳥”
祝施久平淡的聲音傳入實驗體的耳蝸。
實驗體額頭上已經冒出細密的冷汗。
在短暫的交手過后,他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對方絕對不是什么菜鳥,反而戰斗經驗豐富無比
他用左手握住了自己右手的胳膊,忍痛將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同時為了拖延時間回答道“那不是顯而易見嘛,你的信息素當中沒有多少對人類的惡意,就算我想殺了你,你對我展現出來的信息素卻也只有單純的敵意。”
敵意和殺意,想要區分實在是太簡單了。
只要大量殺過人,信息素就絕對不會像祝施久釋放出來的那樣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