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實驗體打斷四肢然后留在醫療點內,已經是祝施久能夠做出的最大妥協了。但前提是這些被他打斷四肢的實驗體不會被其他實驗體發現然后殺死。
如果這些實驗體最終還是沒能擺脫被其他實驗體殺死的命運的話,還不如死在他手上。
祝施久是這么想的,就連信息素都透出一股真誠的意味。
然而這真誠的信息素籠罩在現場,卻讓現場兩名實驗體都覺得這家伙腦袋有點不正常。
“什么要么被殺死,要么被打斷四肢等死啊,這人精神異常嗎如果真的想要結束這場實驗的話,你自殺不就好了”
兩個實驗體在同一時刻都冒出了類似的想法。
祝施久問道“那么,你們選哪一個如果你們都不說話的話,我接下來會對你們下殺手。”
實驗體沒有說話,傻子才說話
兩個實驗體的想法都很簡單他們自知近戰不敵祝施久,但他們想要活下來不需要比祝施久強,只需要比另外一個實驗體更強就行現在正如祝施久所說,他們正在玩“木頭人不許動”的游戲,只不過游戲的賭注是他們的生命。
“原來如此,你們也不肯向我妥協嗎我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肯跟我合作的人就這么難嗎”
祝施久略帶些悲憫地說道。
話音剛落,祝施久的身影動了
當然,現場的二人自然是看不到黑暗當中祝施久的動作的,他們唯一能夠聽到的是那輕微的衣物摩擦聲,以及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草偏偏選我”
一名實驗體驚叫出來,因為在感知當中祝施久毫不猶豫地朝他的方向沖來,他自知已經暴露了位置,所以不再隱藏。
嘭嘭嘭
黑暗當中,拳腳相撞的聲音不斷炸開這名實驗體的實力比祝施久之前遇到的兩個實驗體都要強一些。
“盡管你已經很努力想要隱藏自身的信息素了,但我的信息素感知能力卻比你想象得更強一些,你從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
祝施久在戰斗之余還有游刃有余地解釋了一句。
“媽的我怎么能死在這里”
實驗體怒吼了一聲,聲音回蕩在整個黑暗地宮當中,宛若一聲驚雷。
現在已經不是節省信息素的時候了,他在這一刻選擇了信息素爆發
“又是這種散亂的信息素爆發啊,你知道嗎你們的信息素爆發比起精英黑兵來說可低劣多了。你們的格斗能力比精英黑兵也低了不止一個層次。”
祝施久說了一句實話,卻讓實驗體震驚不已。
因為祝施久這句話的意思無疑就是他跟精英黑兵戰斗過,并且還成功活了下來。
作為實驗體,他們自然是知道精英黑兵是什么樣的一個層次的,精英黑兵是可以隨手就將他們秒殺的存在,他們的信息素掌控能力在精英黑兵眼中就只是幼兒園級別。
更讓實驗體驚疑不定的是,跟他對戰的這個男人,各方面都很符合他對精英黑兵的認知
難道說這次黑暗地宮實驗內容是讓他們跟一個精英黑兵戰斗嗎
“你”
敏銳的信息素才剛剛爆發出來沒多久,他的實力就遭到了嚴重抑制。
因為信息素爆發的緣故,實驗體的第六感變得更強,于是他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感那是來源于四面八方穩定籠罩在現場的信息素,就好似一座大山一般,不起眼卻十分厚重,他的任何動作都仿佛收到了如山般信息素的壓制,連帶著動作神經都變得遲鈍起來。
莫大的恐慌涌現在實驗體的心中。
“你給我去死啊啊啊啊”
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拳腳在黑暗當中瘋狂向前方傾襲,近距離感受下能感受到現場卷起一陣刮在臉上生疼不已的烈風,但祝施久卻僅僅只是腳步騰挪,遵從身體本能的感知,左閃右躲,多次險之又險地與實驗體的拳腳擦身而過。
前兩次戰斗還是太短暫了,他沒能延長戰斗時間,也就無法讓自身對第六感在戰斗中的運用有更深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