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施久察覺到對方的離開,皺眉問道“怎么了不打了嗎”
杰西卡淡淡道“受傷了,沒意思,不打了。”
祝施久“哦”了一聲,隨后雙腿緊繃,整個人朝著杰西卡的方向彈射了過去
“好快”杰西卡瞳孔微縮,同時向側邊一閃。
腰腹部遭受強烈的重擊,杰西卡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打著旋飛射了出去
“你”
“你想問是怎么一回事對吧”
祝施久來到躺在地上的杰西卡面前,盡管眼前都是黑暗,但他還是低頭面向杰西卡的方向,說道。
“你的作戰計劃其實挺成功的,紊亂對手的信息素,但自己的信息素卻十分穩定,相當于你封印了對手的開掛能力,自己卻開著掛。然而實際上你的作戰計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你的身體畢竟太過脆弱了。”
“所以想要破解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用遠超于你第六感的速度、用你的信息素都來不及預警的速度強行對你發起攻擊,你的第六感能夠預警是沒錯,但我的攻擊只要快到那種程度,就可以輕易擊敗你。”
祝施久解釋完畢。
這是他在不管不顧地擊斷杰西卡的胳膊的時候想到的,現在一試果然沒錯。
杰西卡的能力也就只能用于初見殺了,事實上面對他,這“初見殺”也沒能“殺”成功,如果有下一次,
祝施久能夠在接觸到杰西卡的一瞬間就將其殺死。
“呵呵呵,原來如此”杰西卡一邊吐血,一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失敗了。
祝施久的一記沖刺鞭腿擊中她的腰腹部,強大的沖擊力令她的腰腹部出現大塊血肉缺失,連帶著將她的腰椎都掃斷了,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站不起來了。
“老實說,我現在還是不知道你的殺招是什么,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就不問了,以免生出其他變化。那么,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遺言
真是一個熟悉的詞。
當時她被黑兵組織的人帶出監獄的時候,負責接應她的人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你進入黑兵組織就等于是在社會上死亡了,之后你面對的所有實驗,都沒有任何人權可言,你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這個身份,所以,你有什么遺言嗎作為人的最后一次發聲。”
“遺言沒有。”
杰西卡咳著血,嘴角卻笑著,給出了跟當時一模一樣的回答。
死到臨頭,她反而坦率了起來。
“我的殺招,其實是我身上的腐肉。只是嗅到我的尸臭的話,就連精英黑兵級實驗體都會信息素紊亂,而若是傷口直接接觸到我的腐肉,那么我的腐肉就能夠讓你的肉體腐爛不過失敗了呢,說白了就是沒有像樣的機會,我沒能做到咳咳咳”
“這樣啊。”祝施久握緊拳頭,認真說道,“你的遺言,我記住了。接下來我要殺了你。”
“都說了沒有遺言了,這可不算遺言啊算了,殺了我吧。”
直到被祝施久扭斷脖子,杰西卡也覺得祝施久是個奇怪的家伙。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實驗體。
在她的尸毒下,一個人信息素紊亂的時候,杰西卡作為還保留有穩定信息素的人,想要感知到對方的信息素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他紊亂了的信息素,雖然很凜冽,但卻并不像殺人的刀一樣傷人,反而更像是母親的責罵。
在母親還未患上難以治愈的傷病的時候,對作為孩子的她的過錯,責罵中也帶著寬容的溫柔。
杰西卡瀕死前的記憶,停留在了小時候被母親責罵時的記憶里。
仿佛這一次她的死亡,只是她在母親責罵后安慰的懷里小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