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這已經是祝施久第30次面對這家伙了。
前10次他都是在這個醫療點木屋內被瞬間秒殺,盡管從第2次開始他就全身心戒備,并且還試圖反擊,但依然僅僅延遲了05秒的死亡時間。
而他在不甘心地死到第15次的時候,他無傷通過了上一個對手的硝化甘油炸藥陣法,小心翼翼地來到這個小木屋,準備再一次迎接死亡的時候,卻發現這老銀幣卻根本沒有出現。
于是祝施久推測出,在這個人均信息素紊亂的黑暗地宮當中,對手可以通過某種方式掌握他的身體狀態。
祝施久借此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勝機。
從第16次開始,他就嘗試偽裝自身的信息,他發現光是咬破自己的舌尖,那散發出的極其微弱的血腥味都能引得這家伙上鉤,這家伙就像是海中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每次都會死死咬上來。
對手唯有在他受傷的情況下才敢跟他面對面,這就說明對方在正面實力上其實是比不上他的,而且對手若是選擇跟他對上,那么一定會選擇偷襲的方式。
對手的隱匿技巧極其出色,出色到他前15次還什么都來不及思考就被對方干掉,那是一種隱匿到距離他半米處他都無法發現的隱匿技巧。
如果讓對手自由選擇偷襲方式,那么祝施久覺得自己嘗試一百次都會死。
所以祝施久需要將對方偷襲的方式和時機確定下來,不是嘗試去感知對方的存在從而確定對方偷襲的時機,而是嘗試多次調整自身的狀態,去誘導對方在某個固定的時機發起偷襲。
在喬尼的視角當中,祝施久是第一次來醫療點,但其實醫療點是祝施久故意確定下來供喬尼偷襲的地點。
而祝施久打開木門開始的全過程,祝施久嘗試了不下10次。
一只腳踏進木屋,肌肉還來不及繃緊被殺。
踏進木屋,肌肉提前提早了一秒鐘繃緊,對手警覺,延后了攻擊被殺。
進入木屋,嘗試反擊,對手錯開他反擊的時機被殺。
被殺被殺被殺
在一次次死亡中,祝施久不斷微調身體的動作、氣息、狀態
,整個人就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次調整都極其微小,縱然喬尼把握時機的水準妙到巔峰,也不知道這是祝施久用來確定他偷襲時機的設下的陷阱。
喬尼出色的隱匿技巧對祝施久來說完全無用。
確定了喬尼偷襲的時機和位置之后,祝施久只需要在恰當的時機,恰當地移動身體,喬尼的首次攻擊落空,攻擊落空后出現的破綻成了喬尼死亡的契機。
祝施久花了一個月解決喬尼,但在其他人眼中,祝施久對喬尼只是毫無懸念的碾壓,簡直沒有半點波瀾。
會議室內的部長們略微有些失望。
“就這根本對祝施久造成不了半點威脅。”
“游戲結束了。”
“最后一個能給祝施久造成威脅的實驗體已經死了,剩下這個名叫王棟的實驗體外強中干,他對祝施久的恐懼會極大程度限制他原有的實力。”
“測試結束也只是時間問題。”
事實上,結果正如部長們所預料的一般,王棟殺光了其他實驗體,全場內還活著的實驗體除了他以外,就之剩下祝施久了。
王棟是這么想的。
所以該輪到他站到那頭怪物面前了。
王棟心懷恐懼,來到了距離祝施久一百米外的遠方。
但他的身體卻僵硬到無法再向前一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