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徐峰依然愛我”
安部長輕聲呢喃,很顯然是受到了沖擊。
若是旁人跟她說這句話,她保證會一口唾沫吐上去,順便還會滿不在乎地鄙視一下對方的天真程度,但說這話的人是祝施久,這個被她認為是徐峰培養出來的秘密武器的天才,甚至在她看來,自己被搞下位實際上就是祝施久跟徐峰合作做到的。
所以,這個跟徐峰有著千絲萬縷的祝施久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認真對待,包括祝施久現在說出的這個看似不可能,但細想起來卻十分令人內心動搖的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安部長斷言,信誓旦旦,嘴角勾起冷笑。
“為什么安部長認為不可能呢當年你父親跟徐峰到底談了什么、你父親為什么死、徐峰為什么馬上毫不留戀地將你甩掉,這一切的疑問背后必然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難道你的內心深處不是這樣認為的嗎”祝施久沉聲道。
這番話令安部長的思緒重新回到了當年。
其實祝施久說的一點都不錯,她正是因為不相信徐峰會那么絕情,也不相信是徐峰殺死了她的父親,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在等徐峰給她一個解釋。
但父親的死亡卻始終讓她沒有辦法正視自己跟徐峰之間的感情,她不敢承認自己還愛著那個一聲不吭什么解釋也沒留下就甩掉她的混蛋,她甚至都不敢相信徐峰對她付出過感情,她這么多年來都告訴自己,徐峰當年跟她在一起時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以及對她露出的微笑都是徹頭徹尾充斥著謊言的演技。
現在祝施久卻突然間告訴她,徐峰是因為愛她,想要保護她,所以才刻意疏遠她,連她父親死亡的真相都不愿意告訴她,這么輕率的解釋她怎么能夠接受
安部長內心已然怒火沖天,一度想直接結束這場對話,但心底深處那存在的微不可聞卻又十分頑固的希冀卻讓她欲言又止。
“承認吧,其實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只不過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罷了。你的信息素都亂了。”
祝施久淡淡地說道,給予這個女人最后一擊。
安部長這才恍然間意識到自己的信息素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紊亂了起來,稍稍整理了一下信息素后,這才吐出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來我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還非要激起我的情緒,但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憑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辦法跟徐峰抗衡如果你想從我這里獲取情報以此來改變或是動搖他的想法,還不如期待有上帝把世界上的異蟲一瞬間全都消滅。”
祝施久冷然道“我可不這么認為。”
“呵呵,你現在的自信在我眼里真的很可笑因為你跟不了解他”
此時,安部長的話語忽然間戛然而止,眼神死死地盯著祝施久。
祝施久一言不發地跟安部長對視,整個小院一時間陷入了死寂的安靜當中。
武部長感覺有點不對勁,過了一會兒出聲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他懷疑祝施久跟這個女人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形式暗中交流,否則怎么說著說著就停下來了而且很明顯安部長的臉色中出現了一絲駭然。
“原來如此。”安部長長長吐出一口氣,沒有理會一旁狐疑質問的武部長,深深看了一眼祝施久,“看樣子是我小瞧了你。”
“什么發生什么了”武部長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