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施久不會輕易把歹徒當做是連信息素控制都不會的普通人,畢竟跟黑兵組織扯上關系的基本上都不簡單。
飛機起飛后,經過一段并不算漫長的向上爬升,飛機開始平穩運行,接下來,他將有5到6個小時的航行時間來解決這次空中危機。但從理論上講,歹徒有可能在飛機飛行過程中的任意時刻對飛機發起襲擊,所以實際留給他的時間會更短一點。
此時的頭等艙已經滿員了,算上他總共16人,男女年齡均為中年往上,年紀最大的一個已經有五六十歲,滿頭白色的短發,身穿深藍色的價值不菲的西裝,就坐在跟他相隔一條過道的鄰座。
歹徒的目的是什么達芬奇特別說明了最好要保護好頭等艙內的乘客,說明頭等艙內的乘客有可能是歹徒的目標之一,當然,這也有可能是煙霧彈。
不過如果繼續往下深入思考的話,拋開可以隨意活動的機組成員,如果說有誰能夠近距離短時間內暴起對頭等艙的乘客發動襲擊,那么答案最有可能是“頭等艙的乘客”。
只要歹徒是頭等艙乘客的一員,就能快速暴起控制頭等艙,而且可以隨意觀察頭等艙內機組成員的活動以及注意其他乘客的動靜來挑選一個最佳發動襲擊的時機。
祝施久只是腦袋里轉了一圈就覺得歹徒如果偽裝成頭等艙乘客實在是相當便利。
所以他打算一個個試探。
先從跟自己相隔一個過道的白發老頭開始試探,白發老頭是歹徒的可能性不大,因為祝施久有注意到他在喝水的時候的拿著瓶子的手在微微顫抖這并非是因為緊張或恐懼而引起的顫抖,而是因為他本身就年齡大了,外表看上去五六十歲,可能只是因為保養得當,或許年齡要更大一些。
在上飛機之前,達芬奇并沒有告訴他這個頭等艙內的其他乘客情報,因此祝施久只能靠觀察。
初步判斷這個老人不是能夠掌控信息素的黑兵級強者,祝施久大膽地將信息素一點點朝老人的方向鋪開去感知,期間祝施久都沒有轉過頭去看一眼。
同樣的方法還可以用在頭等艙的其他乘客身上。
先觀察,再利用信息素感知。
但是礙于視角,祝施久沒有辦法看到頭等艙其他乘客的情況,于是祝施久選擇起身上廁所。
他明知廁所口在前面,卻故意朝后面走去。
假裝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轉身,實際上則是在短短幾秒鐘內已經把后半邊的乘客都看了個遍,每個乘客看上去都很自然,信息素掃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轉身去了一趟廁所,返回時又花了幾秒鐘確認了頭等艙內前半邊乘客的狀況,依然沒什么異常。
返回座位時,祝施久微微皺眉。
“難道是我猜錯了”
頭等艙的所有乘客都只是普通人。
祝施久想了想,按下服務鈴。
很快一名黑發碧眼的空姐走了過來,跟之前給他送水的空姐不是同一個。
“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祝施久裝作苦惱的樣子指了指自己白皙修長的脖頸“不好意思,我在登機的時候在經濟艙上了個廁所,剛才才發現我的一條項鏈掉了,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可能是在經濟艙內,請問能幫我找一下嗎”
空姐立刻說道“好的,我馬上安排人給您發送廣播通知,您能描述一下您的項鏈的具體形象嗎”
“淡金色”
祝施久隨口胡謅了幾句。
如果這名空姐是歹徒,那么飛機上發生的一切特殊情況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包括他所說的“在經濟艙上了個廁所”,這意味著如果他這個項鏈的主人要尋找這條項鏈,那么就要穿過商務艙直達經濟艙,這對即將發動襲擊的歹徒來說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因素。
不過祝施久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提出這個要求。
因為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吸引歹徒主動來到頭等艙。
假設頭等艙內真的沒有其他歹徒,歹徒存在于商務艙和經濟艙,那么如果歹徒想要挾持或傷害頭等艙的乘客,那么就需要一個機會或者借口前來頭等艙。
祝施久相當于是給歹徒了一個有力的借口,在廣播發出后,歹徒完全可以借口說找到了項鏈,然后親自前來頭等艙。
祝施久對項鏈的描述相當籠統,什么淡金色、細長的項鏈看上去細節很多,但禁不起推敲,女性項鏈里有80都符合他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