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艙乘客90人,經濟艙191人,共281人,在一個密閉空間內產生的信息素足以形成一個混亂的沼澤,令所有想窺探者都無功而返。
祝施久也是覺得自己的信息素掌控能力已經相當之高所以才敢嘗試一番,但一嘗試下來,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其中的難度。
每時每刻,每分每秒,乘客們的信息素都在變化,而變化的信息素偏偏又堆積在密閉空間內難以散去,這就導致想要摸清楚信息素變化的脈絡是不可能的事,因此祝施久能做的就是全神貫注地根據混沌的信息素變化而調整自己的信息素。
實時調整的單位,是以毫秒計算的。
發動信息素致暈一名劫匪,需要花費2到3秒的時間,為了避免波及無辜,祝施久要調整一到兩千次,才能讓信息素穩定地壓迫在同一個人身上。
盡管現在的祝施久擁有黑兵級的反應速度,這其中的難度依然高得嚇人。
而且還有一個難點,為了避免其他劫匪產生疑慮做出應激反應,他需要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對所有劫匪的信息素壓迫。
在短短七八秒的時間內,祝施久就完成了近萬次信息素調整,這已經不是普通精英黑兵能夠辦到的事了,恐怕讓達芬奇來猜測,都猜不到他能夠做到如此離譜的壯舉。
他的信息素強度,是一種超越了尋常認知的力量。
當貝拉快步朝著商務艙和經濟艙走去的時候,祝施久恰巧睜開了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睜開雙眼的祝施久揉了揉太陽穴,剛才一番操作對他的腦力傷害還是很大的。
祝施久無視了貝拉詢問的眼神,自顧自拿起瓶子喝了一瓶水,同時結束了自身的信息素爆發,撤掉了籠罩在飛機后半段的信息素領域。
商務艙內3名乘客、經濟艙內2名乘客暈倒,疑似出現呼吸困難而休克的癥狀,并無生命危險。
這是乘務員們的初步診斷結果,為了安撫其他乘客們,乘務員將這些暈倒的乘客都背進了休息室中。
其他乘客的恐慌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祝施久在撤掉領域之前嘗試過將信息素調整為中正平和令人舒心的感覺,然而還是沒能扭轉自己之前親手制造出來的恐慌,所以接下來就是空姐們的工作了,要如何安撫一群陷入恐慌的乘客,這正是空姐們的專長。
貝拉返回頭等艙的時候神色還有點恍惚,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為了保險起見,貝拉還是詢問了一番祝施久。
“莎莉小姐關于你之前提到的項鏈丟失問題,已經解決了,是否要親自前去查看一下”
貝拉的用詞祝施久當然聽得懂,項鏈丟失問題指的很明顯就是那些劫匪歹徒。
在商務艙和經濟艙的風波根本沒影響到頭等艙的乘客們。
祝施久欣然點頭“那我就親自去看看吧。”
隨后貝拉便把祝施久帶離頭等艙,進入商務艙的時候祝施久看到了一群慌張的乘客,有的在嘔吐,有的在發聲抗議,有的臉色蒼白一語不發,有些心理素質脆弱的孩子甚至無助地在座位上哭喊起來,怎么安撫也不見好。
“媽媽,我害怕我害怕哇嗚”
“這一定是某種傳染病我要下飛機我要下飛機”
“轉降其他機場吧,這太恐怖了”
“乘務員,我還要一瓶水”
祝施久搖了搖頭,再一次信息素爆發。
但這一次他就不是故意讓信息素去壓迫乘客們了,而是以他為中心,向外輻射令人安心的信息素。
坐在頭等艙里調整乘客們的氛圍終究還是沒有到現場調整效果好,一群吵鬧的乘客很快變得安靜了下來,并且不約而同地下意識注意到了出現在商務艙內的祝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