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霏點頭“是這樣,然后呢”
“他第一個懷疑的自然是黑兵組織里的那個臥底。從他的角度看來,無非就是他認為自己收服了那個臥底,實際上并沒有收服,導致那個臥底向黑兵組織匯報了情報,以至于得到情報的我們才篤定地跟他攤牌。”
“他又會想,為什么我們會突然之間跟他攤牌,這樣似乎對黑兵組織有弊無利。”
聽到這里,杜霏才恍然大悟“所以他才懷疑我們對黑兵組織有異心”
“是的,再聯想到上午我要求養一批私兵的要求,他更是篤定了這個猜測,所以才毫無顧忌地跟我攤牌,實際上這只是在試探我的態度。他在試探我是否是友軍。”
祝施久想起當時馬組長的反應,感慨道。
“他是一個挺厲害的人,他從試探我開始就已經將生命置之度外。”
杜霏理所當然又沒聽懂。
祝施久說道“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嗎他當時已經擺出了戰斗姿態我敢保證,只要當時他試探的結果是表明我是敵軍,他就會第一時間沖上來,爆發信息素,用自己的死亡警醒據點里的其他人。”
“他知道自己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我這個級別的信息素不是他能夠抗衡的,我估計他甚至都知道他跟我之間存在難以逾越的鴻溝。但縱然如此,他還是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做出了決定,果斷將自己的生命放在決策的天平之上。”
杜霏很是捧場地對馬組長的覺悟心生敬意,她覺得反正她是不可能為他人舍棄性命的。
祝施久繼續說道“所以在發現到這一點后,我立刻表明了我的友善態度,并且還通過點明黑兵臥底的情況隱晦地讓他知道,并非是黑兵臥底出賣的他。”
“于是當時他就發現了整件事情可能跟他想的有偏差,他知道了他暴露的原因從一開始就猜錯了,黑兵臥底并沒有出賣他,他意識到我在談話開始前甚至以為他本人就是黑兵臥底。”
“知道了這一點后,他就松了一口氣,事情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被他收服的臥底并沒有出賣他,于
是這才問了我那個問題,問我為什么要直接攤牌。”
馬組長知道祝施久一開始都不確定誰是黑兵臥底,既然如此,怎么有膽子直接莽呢
估計他想個一百年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他是一個合格的合作對象,他敢于為了伙伴奉獻自己的生命,那么一旦我們成為了他的伙伴,那他就是值得相信的。所以我表明對抗黑兵組織的意愿一定要強烈,如果畏畏縮縮反而會讓他心生疑慮。”
杜霏聽完了祝施久的所有分析,恍然大悟“我懂了,我全懂了你們兩個都是老銀幣,說幾句話里面都有那么多彎彎繞繞,簡直了”
祝施久哈哈一笑“你以為你懂了嗎不,其實你還沒完全懂”
杜霏人傻了“啊還有什么我沒注意到的地方嗎”她覺得祝施久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她已經逐漸理解了一切,怎么聽祝施久的意思還有其他地方值得注意
祝施久笑問道“你覺得被他收服的那個黑兵臥底,真的被他完全收服了嗎”
杜霏咽了口口水“我、我不知道啊。”
這家伙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祝施久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過一想到這家伙被卷入斗爭當中都是因為他,他就不好多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