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心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由于老鼠組織想要反過來攻打黑兵據點的事太過嚴重,可能會影響到黑兵組織在美國的整個滅鼠行動的計劃,所以達芬奇在上報給組織之前多問了一句。
祝施久說道“有。”
于是達芬奇去聯系上級了,留祝施久在房間里。
“呵呵,我不僅有信心,而且我還敢保證今天晚上就會發生好戲。達芬奇,對不住了。”祝施久在心里默念。
達芬奇離開后,祝施久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通訊耳麥。
這是從薛安他們手里要來的小型通訊器,可以直接聯系上負責幫他管理人手的“次級管理者”,而那位次級管理者的人選,在薛安他們將祝施久送離據點前就已經確定好了。
馬組長主動請纓,成了負責幫祝施久管理私人武裝力量的次級管理者。
說實話,祝施久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他其實并不在意次級管理者到底是誰,因為次級管理者的存在并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就算他真的跟黑兵組織對上了,次級管理者也無法阻止。
薛安他們根本沒意識到在紐約有黑兵的存在,所以在他們的認知當中,他們的對手只是普通人,等他們意識到對手是黑兵的時候已經晚了。
話雖這么說,但次級管理者是自己人總比是外人好,馬組長能夠成為次級管理者更加有利于他的計劃了,相當于是錦上添花。
同時,他也知道馬組長的意思,盡管他已經告訴馬組長他們是友軍,但在馬組長眼中,自然是不可能這么輕易地相信他,兩人之間的信任需要一步步建立。
馬組長主動請纓成為次級管理者,是在刻意向他示好。
如此一來,對祝施久來說就少了很多麻煩,本來應該瞞著次級管理者或者采用欺騙等手段拐彎抹角行事的,現在都不需要隱瞞了。
像現在,祝施久打電話給馬組長,就能直接調遣他連見都沒見過卻已準備萬全的只為莎莉巴倫西亞服務的“私人力量”。
通訊器里,祝施久改成了女聲“馬組長,可以行動了。”
通訊器另外一頭傳來沉悶的男聲“莎莉小姐,你確定你不是在騙我黑兵據點里面真的有你的人,并且你們會協助我攻破黑兵據點”
當然是騙你的。
與內心聲音相反的是,祝施久語氣底氣十足“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呢如果我說的都是假的,那么你以及你現在所管理的隊伍會死,但我又能借此得到什么呢除了殺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老鼠獲得些許微薄的功勛之外,我好像什么都得不到。”
馬組長說道“因為你說你策反了一批黑兵,這實在讓人很難相信。”
“你不是也策反了一名黑兵嗎”祝施久說的自然是那名黑兵臥底。
馬組長說道“那不一樣,人只要有情感就會有弱點,有弱點就可以被掌控,我只不過是利用了對方的弱點罷了,但你策反的卻是一批被抹殺了情感的怪物,我更擔心的是你以為你策反了他們,但實際并沒有。”
祝施久知道多說無益,于是微微一笑“無論你如何不相信,你從跟我合作開始就沒有退路了,你也只能選擇按我說的去做。”
馬組長苦笑“是的。所以我現在只能祈禱你是對的了,希望你不要把我們坑死。”
對此,祝施久只說了三個字“相信我。”
莊園外的蔥郁樹林內,馬組長看了眼身后的一批手持沖鋒槍的團隊,這個團隊被莎莉巴倫西亞冠以“執棋社”的名號。
馬組長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了什么含義,但他知道這次出擊,很可能很多人都會有去無回。
團隊里的每一個人都是組織從紐約各地的據點里調遣過來的,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
“馬組長,聽說我們這次是為一個美女老板服務現在把我們聚集起來是要干嘛是要幫我們的老板做掉競爭對手嗎”
這是很理所當然的推測,因為他們這些人在美國混跡,為了爭搶地盤或是獲取有利于組織的機密,最常干的就是火拼殺人的腌臜事,他們比起訓練有素心懷拯救世界理念的黑兵,更像是活躍在社會暗面角落的雇傭兵或是殺手。
他們對殺人這種事毫無顧忌。
馬組長淡淡地瞥了眼嘻嘻哈哈說話的那個家伙“沒事就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