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親自出馬,祝施久關心的不是馬組長等人是否能夠敵得過達芬奇,他關心的是馬組長等人是否能夠逃掉。
祝施久特地形容過達芬奇的外貌和穿著,畢竟達芬奇是莊園內除他以外唯一一名精英黑兵,不排除親自下場的可能,自然要提前跟馬組長打好招呼。
他跟馬組長說,一旦看到樣貌類似于他所描述的“達芬奇”的人,一定要逃得遠遠的,千萬不要想著與之對抗,否則會毫無懸念地被俘虜。
馬組長不知道信了沒有,而被約束在地下指揮室的祝施久看向弗雷德。
“弗雷德,你到底信誰”
弗雷德老老實實回答“先知大人,我不想隨意做出判斷,我只是一個普通黑兵。”
祝施久搖了搖頭“監控被逐一破壞,你難道不覺得太有序了嗎莊園內的監控本來就相當隱蔽,我很難相信有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發現大量監控的位置并精準將之破壞。”
所以一定有內鬼。
這個道理弗雷德也認同,但他卻不敢說話。
祝施久似笑非笑地看向弗雷德“我們先來做一個假設,先假設我是內鬼,你覺得達芬奇讓你這個普通黑兵來約束我是什么意思”
弗雷德聽聞此言,渾身肌肉緊繃,生怕祝施久暴起,但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我不知道,我只是個普通黑兵。”
“你也看到了,連達芬奇這個精英黑兵都沒辦法與我抗衡,你一個普通黑兵能干什么難道達芬奇真的認為你光憑手上的槍就能制止我這個內鬼離開地下指揮室”
“不,他想的是特意給我賣一個機會,讓我有機會擊殺你然后逃離地下指揮室。如此一來,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他更是可以有直接證明我是內鬼的證據,把此次戰局失利的敗因全都推到我身上。”
弗雷德在祝施久提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自己是被達芬奇當成了誘餌,所以他才會肌肉緊繃,現在祝施久更是直接戳穿了這一點,令他愈發防備祝施久的暴起。
同時他也在心里吐槽起達芬奇這個直屬上司。
達芬奇不把黑兵的命當命,而是當成了棋子。
祝施久繼續說道“假設是第二種情況,達芬奇本人是內鬼,那么我現在就面臨兩個選擇,一是選擇明知道達芬奇是內鬼的情況下依舊待在地下指揮室,等待達芬奇親自放走那群入侵者,二是將你擊敗后離開地下指揮室,阻止達芬奇跟入侵者的勾結,你覺得我選擇哪一個比較好”
弗雷德沉默了。
沉默片刻后,弗雷德見祝施久似乎有動身的跡象,于是說道“我的建議是哪里也別去。無論如何都交給組織來判斷比較好,這次戰局失利我們并沒有什么實際損失,所以”
祝施久假裝思考片刻后從善如流“我明白了,那我就聽你的吧。”
做不做是一種態度,想不想做是另外一種態度,有弗雷德幫他背書,組織事后調查起來也就穩了。
并不是他不想推翻達芬奇的陰謀,而是因為弗雷德勸說他暫時留在地下指揮室。
祝施久安靜等待最后的結果。
而另外一邊,達芬奇離開了地下指揮室后,便從其他黑兵那里要來了槍支,并且龍行虎步地沖出了1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