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看住祝施久,讓他哪里也別去。我來親自會會這群入侵者”
現在的時間點,是達芬奇準備離開地下指揮室,親自去阻擊馬組長等人的時間點。
祝施久當然不是直接就來到了這個時間點,而是一切都按部就班,遵循上一周目的發展結果,基本上沒做更多的改動,任由規定好的戲幕演出,達芬奇也成了他安排的戲幕里的角色,說著相同的臺詞離開了地下指揮室。
而在達芬奇離開了地下指揮室后,祝施久對一旁的弗雷德說道“你覺得達芬奇此去如何”
弗雷德看了看淡定的祝施久,說道“這些入侵者不會是達芬奇大人的對手。”
“他們當然不會是達芬奇的對手,但我更怕的是達芬奇連跟他們對上的機會都沒有。如果達芬奇真的是內鬼,那么我甚至都懷疑這群入侵者會跟達芬奇約好了一樣直接逃走,達芬奇會十分巧合地撲個一空,最后狼狽地回到這里,反而指責我用未知手段給入侵者通風報信你認為我這番推演如何”
弗雷德搖頭“先知大人,再怎么說達芬奇大人也不至于這樣。”
“呵呵,你當然可以選擇相信達芬奇。在證據確鑿之前,達芬奇確實是無辜的,所以最后的調查工作將會由組織下派調查員來調查處理。”
就算是自認低精英黑兵一等的普通黑兵弗雷德也認為祝施久這番想象有點離譜了,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就開始胡亂推斷之后的發展,這一切猜測的前提是達芬奇確實就是內鬼。
雖說之前的許多操作都證明了祝施久的正確性,但這并不意味著達芬奇就是內鬼,只能證明達芬奇的防守能力被入侵者吊打而已咦怎么聽起來更糟糕了。
總而言之,弗雷德不相信一個精英黑兵會莫名其妙背叛組織。
現在的弗雷德的確是這么想的,但很快事情的發展推翻了他的預料。
十分鐘過去,達芬奇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地下指揮室。
“喲,達芬奇,怎么了,怎么兩手空空回來了入侵者全都被你殺光了嗎”祝施久故意陰陽怪氣。
達芬奇一進指揮室就盯著祝施久,厲聲道“是你”
祝施久看向弗雷德。
弗雷德沉默了。
如果祝施久此前沒有推演后續的發展,他估計現在會依然選擇站在達芬奇這一邊,但祝施久推演出來了,達芬奇現在的表現跟祝施久的推演如出一轍,這就有點不好說了。
祝施久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看破了戲劇發展脈絡的導演,而達芬奇則像是在演一場拙劣的表演。
達芬奇說道“你在我離開指揮室后,給入侵者通風報信了”
祝施久笑笑看向弗雷德“我有嗎”
弗雷德誠實道“達芬奇大人,我全程盯著先知大人,我可以證明他沒有。”
達芬奇的指責一下子變得毫無依據,他不知道祝施久跟弗雷德之間的對話,他只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就連弗雷德也好像叛變到祝施久那邊了一樣。
祝施久沒再煽風點火,而是說道“跟組織匯報吧,讓組織來調查裁決。”
達芬奇原本也想這么做,但聽到祝施久的建議,反而開始懷疑,祝施久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讓組織前來調查這背后會不會有什么陷阱我跟組織匯報會不會正中他的下懷
一個猶豫,祝施久又趁機跟弗雷德洗腦“看見了吧,讓組織來調查他都不肯,這下誰有鬼一清二楚。”
弗雷德無奈看向達芬奇“達芬奇大人。”
達芬奇敢保證,自己如果有情緒,現在肯定就罵出口了。
但他沒有,他很客觀理性地分析了祝施久的目的,然后發現,現在一切不利都指向他。
祝施久到底是不是內鬼尚且無法確認,但他確實是在入侵者的入侵下指揮出一場大敗,自己就算不被認為是內鬼,也會被當做無能之輩。
尤其是跟全程只放嘴炮的祝施久比起來更是對比強烈,他專權,無視指揮部出身的天才精英黑兵的建議,強行困住對方,對祝施久的嘴炮分析充耳不聞,一場失敗襯托出他的“愚蠢”。
甚至就連現在讓組織派人來調查也是祝施久先說出口達芬奇徹底沒話說了。
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該如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