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鐵門發出一聲又長又刺耳的摩擦聲,出現在門口的是一群蒙面的持槍者,不是bi,也不是身穿黑兵制服的黑兵,簡簡單單一件戰術馬甲,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沖鋒槍,總人數大約有二三十人。
工廠內的大伙噤聲不語,目光在這群蒙面持槍者與祝施久之間打轉。
祝施久微笑著坦然上前,而蒙面者中也站出來一名隊長跟祝施久接洽了起來。
“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
蒙面者的隊長自然是馬組長這伙人,馬組長一邊拿撬鎖工具解開祝施久雙手上的手銬,一邊對祝施久說道“真的如同你所說,外面駐守的黑兵根本沒有多加阻攔,只是跟我們對了幾槍后就逃遠了,這簡直讓我懷疑他們究竟是不是黑兵。”
“都跟你說過了,莎莉姐已經上位統治紐約了,前任統治者布置下來的所有黑兵據點現如今全都為她所用。話不多說,現在就配合我演戲吧。”
解開手銬的祝施久活動了一下雙手,隨后轉身看向依舊戴著手銬的眾人。而那群持槍蒙面者團隊則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后,地位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眾人噤若寒蟬,祝施久卻依舊是一副微笑的表情,放聲對眾人說道“現在正如我所說,救我的人已經來了。我知道大家都是來自不同的勢力,要說團結也未必團結,所以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跟我們一起離開,之后我們這一支隊伍很有可能受到黑兵組織的強烈追擊,到最后可能會被團滅也不一定。但好處是我們這支隊伍有過成功攻破黑兵據點的彪炳戰績,現在也成功救援了我們,你們可以適當相信我們的實力。”
“第二,現在工廠大門已經被我們打開,你們若不愿意跟我走,那你們就自行離去好了,沒必要跟我們一起冒險,好處是你們是自由的,不用聽我安排。但壞處也顯而易見,你們離開這里后,單槍匹馬遇上黑兵,下場如何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現在開始你們的選擇,由于時間不多,再拖下去黑兵就要來了,所以我只給你們二十秒的時間思考。”
馬組長從一旁遞上一塊機械手表,祝施久看了看時間。
眾人也在這一刻開始討論起來,空曠的工廠內布滿了喧鬧聲。
別看眾人之前跟祝施久說得好好的,要跟他一起逃走,但那只不過是一時的虛與委蛇,因為他們知道祝施久是唯一可能救出他們的人。
現在真到了面臨選擇的時刻,他們開始審慎思考了。
怎么辦是跟他們走還是自己單獨逃走
兩種選擇的利弊都已經說清楚了,可以看出對方很坦誠,只不過幾乎也沒給他們留下什么權衡的時間。
最終還是崔虎一咬牙站了出來。
“我愿意跟你們走我現在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幫我那群兄弟報仇”
是的,報仇。
眾人忽然間明白了這個選擇的意義。
被抓來這里的大家誰不是被黑兵殺了一堆兄弟跟他們一起走還有些向黑兵復仇的希望,但獨自選擇逃跑則就默認選擇了一條獨自茍活的路,這樣的路自己真的能走下去嗎
一條路通往復仇,一條路通往茍活。
崔虎并不是想通了這一點之后才站出來的,他雖然凡事都以理性思考為主,但對黑兵的仇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祝施久有這個能力跟黑兵作對,與其在逃出去后去尋找自己那個無能為力的弱小組織,還不如跟著祝施久干。
他就沒有思考過獨自茍活的可能性。
他在站出來后,祝施久示意馬組長給崔虎解開手銬。
眾人頓時傻眼了。
這意思是只有選擇跟他們走,他們才會幫忙解開手銬臥槽,那還猶豫什么戴著手銬逃走,就算想逃走逃不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