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施久感動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喊道。
“兄弟們。因為我們在黑兵眼中是下水道的老鼠,所以他們會對我們大肆殺戮,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僅僅是一個晚上過去,我們這些幸存者中大部分人的家都因此分崩離析,我們在美國發展了數年的心血在一個晚上就此覆滅。”
“如今黑兵組織已經把利刃捅到了我們的眼前,如果我們還坐以待斃,那就只會讓我們陷入更深的深淵。我很想反抗啊,你們想嗎我不知道,如果你們也想的話,那就必須拿起你們的武器但是有一個新的問題,我們這么點人真的夠嗎”
有人喊道“不夠說實話,雖然我也很想反抗,但我們這些人肯定敵不過黑兵的,我覺得還不如找個機會四散逃走吧臥槽,誰打我”
這人也是祝施久安排進人群的托,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了。
祝施久連忙喊道“停手大家別打了我們必須要承認的一個事實就是他說的對,光憑我們這么點人是敵不過黑兵的黑兵比我們更強,如果我們連數量都跟不上的話,我們就算有再精妙的戰術安排都無法從黑兵手上逃脫。”
那人被打得臉都腫了,但還是咬著牙喊道“那怎么辦”
這是必須解決的一個問題,眾人雖然此時正被感性支配,但依然不得不承認這個問題很關鍵。
祝施久說道“根據我了解到的情報,皇后區和曼哈頓區已經全都被剿滅,不管你們是否愿意承認,這兩個區的兄弟已經沒救了,所以我們要寄希望于其他區的兄弟”
“我們布魯克林的幸存者大部分都已經在這里了,還有布朗克斯區、斯坦頓島的幸存者,如果我們想要反抗黑兵組織的圍剿,那么就必須將這兩個區的幸存者力量全都集中起來我無法強迫大家做什么,但我想問一句,在我們這里的幸存者中,有組織本部在布朗克斯區、斯坦頓島的嗎”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陣沉默后,有人率先站了出來。
“我。我所屬的組織在布魯克林的據點只是分據點,實際上組織本部在布朗克斯區”
有一就有二,陸陸續續有人也跟著站出來了。
“我的組織在斯坦頓島,我在布魯克林只是外出公干的。”
“我的組織雖然是個小組織,但也在布朗克斯區,之前聯絡的時候他們僥幸逃過了黑兵組織的追捕”
“我”
這一站,站出來的竟然有五六十人。
其他人則是像是看即將犧牲的壯士一樣看向他們。
因為他們都知道祝施久是想干嘛,這些人肯定要負責離開農場,去往布朗克斯區和斯坦頓島聯絡僥幸逃脫黑兵追捕的幸存者,而他們一去,或許會被黑兵抓住,也或許會被直接殺死,總之前途未卜,兇險萬分。
祝施久看著這五六十人,點頭欣慰道“好,很好。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不過你們放心吧,你們此去絕對不會是犧牲,因為我們剩下的人會幫你們爭取離開布魯克斯區的機會。”
剩下的人“啊”
他們原本還以為他們這些剩下的人會被留在農場里,等待大部隊到來呢。
五六十人也傻眼了“爭取機會怎么爭取”
祝施久奇怪問道“怎么了你們難道以為我們什么都不做,只把你們當成耗材棋子嗎”
所有人沉默,他們剛才就是這么認為的。
祝施久說道“黑兵組織封鎖了紐約,是因為他們沒有發現老鼠的身影,所以黑兵的力量在四處都分散得相當均勻,所以如果我們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要站出來吸引黑兵的注意就好了,他們的力量會集中在應對我們的反攻而疏于封鎖,你們只要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布魯克林,前往斯坦頓島和布朗克斯區就好了。”
這五六十人瞬間激動了“那怎么能行我們人本來就少,你們這一去吸引黑兵的注意力,豈不是白白送死”
剩下的人也都是這么覺得的。
祝施久搖頭嘆息“我們別無選擇。”
眾人這才意識到,當下并不是讓他們選擇一條比較舒服的路的時候了,而是他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已經面臨絕境。
只有這樣做,他們才能夠有渺茫的機會爭取到跟黑兵決戰的資格。
想到這里,許多人的眼神都變得堅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