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得了一些筑基期修士堪用的療傷和修煉丹藥,以及兩百余枚下品靈石和三枚中品靈石。
“不錯,這是件上品的防御法器,不知道火煉大師能不能修復”袁銘問道。
“這個得讓火煉大師親自過目。您稍等,我拿去給他瞧瞧。”光頭大漢略一遲疑,就拿著八卦鏡轉身離開了。
不多時,光頭大漢返回,帶來了火煉大師的答
復
“損得不重,還能修,一樣,八日后來取。”
“我有一些不解,火煉大師既然能修復上品法器,為何要囿于只煉制下品法器的窠臼”袁銘疑惑道。
“這是火煉大師的事,我不清楚,也給不了你答桉。”光頭大漢搖頭道。“好吧。”
袁銘無奈付了兩件法器的訂金,轉身離開了。
眼下要在這黑巖城待好些天,他便不急著離去了,當即在坊市里尋了一處環境幽靜的客棧安身。
客棧院落最深處的一間房屋里,燈火通明。
袁銘懷抱著香爐,上面插著一支自制的黑香,尚未點燃。
一番猶豫之后,他還是在附身于父親和哈貢之女圖亞之間,選擇了后者。
馬上就要啟程離開南疆了,要說心中還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哈貢的妻女了。
這也算是他初踏仙途后,所交第一位朋友生前的最后一點羈絆。
回想當時的舉動在夕影看來是逞英雄的莽撞行為,他事后也意識到了在修仙界,若沒有絕對實力,沖動行事不僅于事無補,只會徒增傷亡。
不過他當時既已受人之托,也希望在力所能及下終人之事,以免影響了往后修行的心境。
袁銘若是愿意花費力氣去找的話,肯定能夠找到她們,但他并不想這樣做。
他不確定這對母女現如今是過著怎樣的生活,也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再出現在她們面前,打擾她們的生活。
所以神魂附體,就變成了最好的方式。
拿定主意后,袁銘點燃了黑香,雙目微閉,腦海中勾勒起圖亞那張稚嫩的小臉,口中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不一會兒,青煙鳥鳥升起,袁銘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湖。
“圖亞,圖亞,吃飯了”女子呼喊的聲音傳來。
袁銘的視線隨之亮起眼前出現了一個面積不大,卻干凈整潔的小房間。
“知道了,馬上來。”少女稚嫩的聲音響起。
袁銘確認,自己此次嘗試順利,已經附體在了圖亞的身上。
這時,圖亞的視線下移,袁銘隨之便看到,她原來正盤腿坐在床上。
而在她的身前,還放著一張微微泛黃的紙,上面自己熟悉,記錄的正是碧羅功的修煉口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