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巴音領主,親自送來了筆墨紙硯,皆是中原最上等的文房之物。
等到所有人離去后,袁銘關上了房門,首先將供桌上香爐中堆積著的香灰收攏了起來。
而后他來到了桌桉前,看著桌上厚厚一嵴羅紋宣紙,并指如刀,在其上縱橫劃過,很快就將其切割開來。
看著一張張裁剪好的宣紙,袁銘會心一笑,自行研墨后,提筆開始在紙上描繪起來。
簡單幾筆勾勒,紙面上出現了一艘行駛在浪濤中的大船,船頭上正有一少年面含怒,看著身后。
在他后面,正有一伙強盜兇神惡煞,手持刀斧弓相對,竟像是要劫掠于他。
一張畫好之后,袁銘揭過放在一旁晾干墨跡,旋即開始繪制第二幅。
第二張畫面,便是少年中箭落水,追兵舉刀狂歡的景象。
然后是第三張,少年趴伏水岸,遭逢撿尸人偷竊,衣衫都被扒了一層。
袁銘繪畫速度極快,工筆勾勒十分順暢,下筆簡直如有神助,幾乎不用思量,好像早有成竹在胸,不過小半日時間,就繪制出了數十張白描插圖,
整個供奉堂置物架上,能夠鋪放插畫的地方,幾乎全都擺滿了圖紙。
隨后,袁銘又馬不停蹄,開始奮筆疾書,一個個馨花小楷整齊無比的排列在了紙張之上,看得人賞心悅目。
“話說江南盛家公子南游,方至南疆北域
與繪畫一樣,袁銘書寫這部早已經打好腹稿的盛公子南游記時,同樣是下筆如有神的境界,文思泉涌,筆下生花。
他將自己在南疆的各種經歷加以提煉改編,將南疆北域的各種地域風情揉雜其內,寫得極為傳神,令人讀之好似親身經歷過一樣。
不過三日之后,袁銘就將書稿和插畫全都弄好,又整體勘校了一番后,才整理排版好,收了起來。
而后,他才真正開始臨墓起巴音遠祖的畫像來。
這次一提筆繪畫,幾筆勾勒下去后,袁銘筆鋒一滯,竟然有些畫不下去了。
不是他畫工出了什么問題,而是感覺不對。
他能夠畫出那副畫的形,卻畫不出那副畫的意,也就是他自己先前發現的那種肉眼難以看出的氣韻。
即便勉強畫出,也缺乏精氣神。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什么,但他自己心里覺得不得勁,先前夸下的海口,說是能描繪出七八分神韻,現在看來能有個三四分就已經不錯了。
幾次嘗試,都失敗后,袁銘沒有執著于此,起身觀摩了片刻后,卻走到了外堂。
先前巴音曾經說過,這里存放著先祖們的傳記,袁銘便想著找到那位先祖的,看看他的生平經歷,或許對作畫也能有所幫助。
在置物架上一番尋找之后,他果然找到了壓在最下面的一本書冊。
此書裝在一個正方形的檀木盒子里,里面放了除蟲的樟腦,所以書冊保存得十分完好,除了書頁有些泛黃外,沒有任何蟲蛀腐壞跡象。
袁銘當即取出來,開始翻閱。
這一看,他才發現巴音的這位遠祖,同樣也是一位修士,并且還是位鉆研符篆一道的修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