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男女眼神不時交流,顯然關系匪淺。
三個人的服飾都是大晉風格,身上俱帶著法力波動。
袁銘悄悄展開神識探查,山羊胡子老者氣息渾厚,是位筑基期修士,后面的兩人都是煉氣巔峰。
“三位是什么人為何跟著我”他問道。
“袁公子勿要緊張,我三人并非要對你不利,我們乃是大晉修仙界廣利散盟的成員,奉晉皇陛下的委托,前來接公子回家。”山羊胡子老者說道。
“是皇上派你們來的那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袁銘腦海中浮現出小皇帝的身影,問道。
“晉皇已經知曉先前使團暗殺之事,也知道袁大將軍派人前來南疆,只是擔心對方賊心不死,為確保萬無一失,本讓我們暗中行事,務必平安護送公子你回大晉。袁公子若是不信,可以驗看此物,這是晉皇陛下寫給你的親筆信。”花白胡子老者取出一個用火漆封好的信封,遞了過來。
袁銘施展驅物術,信封飛了過來,懸浮半空。
他沒有碰觸信封,手指微動,信封自動拆開,顯露出一封書信。
“袁公子的驅物術用的好生精妙,老夫也自愧不如啊。”山羊胡子老者贊道。
“過獎。”袁銘謙虛了一聲,看向書信。
信上的字跡確實是小皇帝的,內容和山羊胡子老者說的一樣。
書信中還介紹了三人的姓名,山羊胡子老者名叫許長青,威武黑膚女子名叫柳蘇,而英俊青年叫做林六木。
“原來是許前輩,林道友,柳道友袁某近日屢遭危險,不得不小心行事,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勿怪。”袁銘拱手說道。
“人之常情,自然無妨。袁公子接下來有何打算晉皇陛下臨行前吩咐了,讓我等三人配合你行動。”許長青還了一禮,問道。
“三位既然是奉命帶我回大晉,應該早就想好了回去的對策,我想先聽聽三位的意見。”袁銘考慮了一下,反問道。
“目前雖然還不清楚當初是何人要謀害公子,但敵人在暗,我等須要小心謹慎,我們準備了兩個返回大晉的辦法,其一是乘坐老夫的飛行法器,直接飛回大晉。非我自夸,老夫的這件法器來無影去無蹤,即便是筑基期修士也極少有人能趕上。”許長青侃侃而談,手心白光閃過,多出一枚尺許長的白色玉梭,表面散發著絲絲白色毫光。
“那第二個辦法呢”袁銘打量玉梭兩眼,不置可否地問道。
“第二個嘛,則是混入一支商隊,此地往東五十里的綠云鎮上有一個大晉來的商隊,如今正要返程,我和來往大晉國商隊都有些交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其中,在商隊眾人的掩護下返回大晉。”許長青望向東方,說道。
袁銘聽聞這些,沉吟不語。
“袁公子可以慢慢想,不過我等還是先離開的好,鐵虎鎮上難保沒有敵人的眼線。”許長青提醒道。
四人此刻站在鎮外不遠處,又都是中原容貌,確實頗為顯眼。
“好,我們先往綠云鎮方向,路上我仔細考慮。”袁銘說道。
許長青三人自無異議。
一行四人往東行去,很快便遠離了鐵虎鎮,前方出現了一片連綿的矮山。
這里根本沒有路徑,好在四人都是修士,翻山越嶺并不在話下。
一條涓流小溪從上游流淌而來,溪水異常清澈,似乎是山泉。
“這溪水不錯,袁某有些口渴,打些水來。”袁銘眼睛一亮,停步說道。
“柳蘇,你去打水。”許長青對威武黑膚女子說道。
柳蘇答應一聲,取出一個水袋走向小溪。